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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朝着恶性发展了。
想来，她抱着赞同宏茂的态度，快速接通了电话。“喂，妈。”她语气小心。
不料，电话另一头的程妈妈却意外的温柔，“梓愿啊，你什么时候回家？”
“我可能会晚点儿。”程梓愿依旧小心。
“会晚点儿，那好，我就不做饭了。”
听着妈妈这意外开心的说话语气，程梓愿也属实是被吓了一跳，“妈，我...”话说一半，她突然听见了电话另一头的欢笑声，既而她神经一紧，不敢多问，继续道：“妈，我今天可能会晚点儿回去。”她试探起妈妈的反应来。
“没事，如果可以的话，你就先去樊珏家呆着吧，你爸今天下班也晚，”程妈妈说着，突然笑了两声，继续：“那没事的话，我就先挂了。”
“好。”程梓愿听得一头雾水，随即缓缓拿下了手机。
电话另一头的笑声与程妈妈莫名其妙的好心情，顺势打破了程梓愿对妈妈的一贯认知。
上一世，程梓愿只要接到妈妈的电话，妈妈不是说作业，就是说成绩，从来她都没有和程妈妈像现在这么“愉快”的交流过，她更没有听见过妈妈在电话里笑过。
此时此刻，这突然的经历，倒是给程梓愿来了一个措手不及，同时也让程梓愿陷入了沉默。“...”
同样的，数倒被程梓愿这突然的反应，吓到了，“你怎么了？”他微微探头，盯住了程梓愿。
“数，”程梓愿回过神来，坐在了桌前，“我妈好像变了。”
“怎么了？”数好奇起来。
程梓愿眨了眨眼睛，然后将双臂交叠放在桌上，说：“我妈很高兴。”
“高兴？”
“我听得出，她旁边有很多人，而且那些人都在说着不同的笑话，他们很开心，”程梓愿说，眼中突然泛起了泪光，“数，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你说。”数耐心。
程梓愿抿了一下嘴，认真起来，“我真的可以改变别人吗。”
一直以来，程梓愿都只想一心将任务做好，能多赚点儿命，就多赚点儿命，对于那些任务人到底改没改变，她从来都没有在意过，甚至没有去观察过。
所以，妈妈的改变，突然让她对自己所做的事情，有了..“质疑”，甚至..她突然觉得这一切事情都变得不真实起来。
总之，这种心情..她无法用言语形容。
“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了？”数对程梓愿的反应，感到诧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