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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帅有意等待起她的回复。“...”
最后，在一番思考之后，程梓愿想起了自己之前拒绝樊帅的经过，想来，她突然觉得不好意思起来，“...”她看向樊帅，不知道说什么了。
樊帅淡定地看着程梓愿这副无言以对的表情，道：“怎么，突然觉得对不起我了。”
“没有。”
“没有？”樊帅对程梓愿的回复表示诧异。
程梓愿又想了一下，说：“虽然拒绝你，我挺不好意思的，但是..你让我帮的那些忙，我觉得你自己都能完成，说实话，我..真的没必要帮你，还有就是，”她抿了一下嘴，继续：“你自己完成的不都挺好的。”
“你这话说的，我还真是无言以对。”樊帅淡淡道。
程梓愿以为樊帅在表扬自己，于是忍不住抿嘴一笑，道：“我知道我说的话，都挺有道理的，你可以发了。”她指指樊帅的手机。
樊帅无言以对了。
程梓愿还未反应过来，干笑着指了指自己被樊帅拉着的胳膊。
樊帅一看，轻笑了一下，说：“程学渣，你真是学渣。”说着，他松开了手。
这一刻，程梓愿完全没有将樊帅的话听进去，相反她“回想”了一下樊帅上一秒说话时的表情，不敢置信地说了声：“大哥，你笑了。”她一脸新奇地指指樊帅的脸。
樊帅一听程梓愿这话，瞬间板下了脸。
上一世，樊帅就不爱笑，即使他对程梓愿在温柔，程梓愿也都只见他笑过不到三次，包括他跟程妈妈说话，也从未笑过。记得曾经有一次闲聊，程梓愿就问他，“你为什么不喜欢笑？”
没成想，就在程梓愿以为自己要得到一个悲伤故事的时候，樊帅像现在一样，板下了脸。接着，他在几秒的沉默之后，反讽起程梓愿来，“谁跟你一样，一天笑的跟个傻子似的。”
听完樊帅那话，她当场无语了。
也是那次之后，她在也没有问过樊帅那样的问题。因为她知道...问了，最后伤得也只会是自己。
所以，现在看着樊帅这幅表情，她怕了。
于是，她先下手为强，“我随口一说，你不要当真，我没有看见你笑。”她一脸激动且认真。
下一秒，樊帅将注意力转移到了手机上。
程梓愿见状，松了口气，然后从口袋里掏出软糖，吃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