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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气大，要是我妈，能给我扇出血来。”说着，她抬起头，两眼无神的对视上了马艳艳的眼睛。
马艳艳一听，笑了，“没想到啊，你的脸皮这么厚。”说着，她用力把程梓愿推开了。
程梓愿退后两步，说：“我可以走了吧。”
“给钱。”马艳艳摊手。
程梓愿说：“没钱。”
“你...”
不料，马艳艳刚说出一个字，樊帅便出现在了程梓愿的身后，冷冷问：“干什么呢？”
闻声，程梓愿眉头微微一蹙，心想，学渣，混混，看来，他对我是彻底没有好印象了。
接着，马艳艳打眼看向樊帅，两眼一瞪，“....”她转身带着那群人离开了。
程梓愿以为马艳艳会与樊帅打招呼，现在看这情况，她不禁一愣。
“程学渣，”樊帅绕到了程梓愿面前，低头看着程梓愿并没有被打肿的脸，说：“果然，你这脸皮，也只有你母亲的手掌可以打出印子来。”
程梓愿摸了一下脸，问：“她为什么见了你就走？”
这个问题，程梓愿本来想憋在心里不说的，可是樊帅都这样说自己了，如果她在不转移话题。
没准，他会说出更难听的话。
“你和樊珏真够像的。”
“我怎么可能会和你妹妹像？”
“难怪你们学习都不好，听话不听音。”
然而，樊帅不说，程梓愿还没反应过来。
他这一说，她猛然想起，这次期中考试，还有一个和自己考得一样差的女生，如果没记错的话，那个女生，就是..樊珏！
“...”她呆住了。
“...”樊帅低头看着程梓愿呆愣住的表情，伸出手，朝着她的脑门上弹了一下。
程梓愿猛地回过神来，一边揉着脑门，一边问：“你弹***嘛？”
随即，樊帅微微俯下身，对视上程梓愿的眼睛说：“樊珏给你的证据，给我发一份过来。”
“这件事儿，我会..”
程梓愿话说到一半，樊帅直起身说：“把手机给我。”
“干嘛？”
“你知道我的邮箱号？”
“不知道。”程梓愿摇头。
“不知道，就给我。”
“好吧。”程梓愿妥协，从校服口袋里掏出手机，递给了樊帅。
樊帅接过手机，很是娴熟的将自己的邮箱号记录在了程梓愿的手机里，说：“别忘了，我送你回家。”他把手机递还给程梓愿。
“你送我？”程梓愿接过手机，惊讶。
樊帅：“...”他绕过程梓愿，向着她家方向走去。
程梓愿嘴角不自觉上扬了一下，转过身，赶忙跟上了樊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