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令璟捋了捋脑子里的东西,艰难的咽了咽口水,“你不会看上她了吧?”
严澜清拿着毛笔的手狠狠哆嗦了一下,落在自己白色里衣裤子上一个墨点。
令璟紧紧抓着两条铁杆,像是一个苦口婆心规劝误入歧途孩子的老母亲,哆嗦着唇道,“大人,她可是有夫之妇,听说还是当官的,你要抢咱们也要慎重考虑,以我的经验,草是不愿意被窝边的兔子吃的。”
严澜清挂着两条黑线看向他,知道这事的也就一个明紫,他好奇的是令璟后半句,“你的经验?”
令家家风清正,父训就是好钢要用在刀刃上,好精要用在真像跑了神,将手伸进栏杆间隙挥了挥,见严澜清抬眼看他,才又绷紧脸,万分严肃的语气继续道,“所以,虽然她救了你,不过我看她也没指望你以身相许,要是她夫君是当官的,加上这小丫头身份也有些可疑,搞不好是有人往你身边安插棋子呢。”
“说完了可以滚了,带着它一起。”严澜清将一卷纸塞进他手里。
令璟一脸痛心疾首,“色字……这是什么?”
他蓦地反应过来,打开一瞧,眼角狠狠一抽。
“常州蔚县县丞报到京城的案子,大量女子失踪,理不出个头绪,你挑人同行去查查,”严澜清声音平缓道,手里的毛笔搁下时又专门抬眼看他说了一句,“明紫不行。”
令璟一张脸可怜兮兮的看着他,“蔚县……”
“早些动身,以你的本事,还赶的上七天后明紫的生辰。”严澜清一眼看穿他的心思。
一阵风刮过,人跑的没影了。
跑就跑,还扑灭了一根火把,严澜清咬了咬牙,从他小时候第一次被令璟吓到崴了脚开始,他就猜出来他上辈子肯定欠了令璟点什么。
罢了,他懒得叫人来点,往另一侧还明亮的火把移了移,继续看公文。
时辰过的极快,虽然牢中昏暗,没有小窗,看不见日升日落,但也能大致猜到过了不久了,严澜清蹙眉看了一眼身边已经看完的一摞公文,动了动僵直的脊背站起身,从栏杆缝隙向外看了一眼,黑黢黢的走廊除了零星两三个牢房外插的火把什么也看不见,按理,早过了送饭的时辰了。
不过,他定的规矩,好像也没有针对克扣疑犯两餐的,这点还需改进,严澜清动了动脖子,准备打坐冥想一会儿就休息,吾日三省吾身,现在在牢中没有比平日更合适的时候了。
先想想今日做过的事,在慢慢放空,他今日看了一个陈年旧案的卷宗,被害人体表无伤,用过蒸醋之法,确无伤痕,非中毒而亡非窒息而死,凶手是被害人的夫君,自己带着尸体投案,可肯认罪却不肯招认是何手法杀妻,邻居说夜晚听到清脆的响声,比铃铛的声响要清脆,而且没有太大的声音,就像……对,就像这个声音。
嗒嗒的轻响有节奏的从空荡狭长的走廊那头传来,渐渐清晰,严澜清眉头动了动,疑惑的睁开眼睛,这是什么动静,令璟去了蔚县,是明紫还是李晋?没有听见脚步声啊,提刑司似乎没有轻功这么好的人。
轻功好?难道是……严澜清刚想到那个名字,就瞧见地上冒出两根欣长的像是剑一样的影子,刺客?
他眉峰一凛,很快发现自己错了,因为影子越冒越多,那两个长长的是顶着脑袋出来的,不是握在手里,总没人头上顶着剑来刺杀吧,那这是个什么东西,身形也有点奇怪,严澜清眉头越蹙越紧,盯着地上的黑影脑中快速翻腾着,和脑中上回跟着父亲陪皇上看戏里的美猴王怎么那么像呢……
空荡走廊里清脆的声响一停,传来一个轻颤的声音,“大人,是你吗?”
严澜清微微提紧的心停跳了一瞬,额角青筋突突跳了两下,她怎么来了,怎么投下这么一副怪异的影子,他从干草床站起身,虽然知道是谁了还是问了一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