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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隐抱住了洛禾,心中却是百般怅然,洛禾今日的态度太奇怪了,完全不像是她从前的性格。
她是真的这么轻易的原谅了自己吗?
怕是不可能的吧,即使是做梦,白隐也不敢相信。
白隐严肃的道洛禾,明早上我来宫里接你,其他一切都已经准备妥当了,你只管安心就好,今日睡一觉,明见到的就是完全不一样的太阳了。
洛禾问道明的太阳是什么样子的
白隐回答道温暖的,光明的,灼热的。
洛禾笑道那不是与从前一样吗?
白隐轻声道公主明亲自看看就知道了。
洛禾点点头没有再话,她有些落寞的看着自己的手,这双手已经再也洗不净了,现在又何谈重新开始?
终究不过是痴梦一场,也或许一直以来都是自己的妄想。
像自己这样的人,早就不该再有别的期盼了。
明的太阳是什么样子的呢?洛禾真的特别期待。
曾几何时,她总是要抬头仰望空好久,所有人都在想尽一切办法的害她,暗箭难防,不管她如何警惕,也总有被刺穿的时候,所以她总是觉得第二就再也见不到这般光景了。
而如今,所有人都死了,独留下了自己一人继续活着,若是白家不给机会,她怕是再也看不到明的太阳了吧?
继续这样苟活于世,被欺骗,被伤害,被利用,她却无能为力,这也太痛苦了。
她真的再也不想过这样的日子了,她很早以前就想到了自己的结局,现在的她本来就是一个将死之人,她已经什么都不会在乎了,更不会妄想那些根本就不可能实现的自由,希望和光明从来就不会属于自己,这一切是时候做个了断了。
白隐晚上回到府邸的时候,白御正在用晚膳。
白御看到了白隐,淡淡的问道用过晚膳了没有?一起过来吃吧。
白隐问道父亲为何要食言父亲为何要违背承诺的杀死那些人?
白御冷冷的道白隐,你也是一个谋下的人,你应该清楚当断不断,必受其乱这句话的意思,若是因为自己一时的仁慈而放过敌人,到时候被反咬一口,受赡只是自己,他们是洛氏余孽,在心里对白家恨之入骨,他们曾经又为洛禾效命,一直与白家作对,若是不斩草除根,必然会后患无穷,轻描淡写的一句他们威胁不到白家了,就想要我把他们放过吗?不可能的,现在的确是威胁不到,谁知道以后呢?万一他们只是隐忍不发,背后筹谋呢?
白隐沉声道若是害怕他们背后筹谋,父亲大可派一些人监视他们的一举一动,那样不是也可以安心吗?
白御回答道为了一些乱贼,而浪费大量的人力财力,我才不会这么傻,相信没有任何一个人会这样做!我还是愿意做一些简单又能安心的事情,白隐,你是我的儿子,你应该能够理解我,这是作为一个帝王本该有的杀伐果断的决心,懦弱与善良从来都不适合一个帝王。
不,这都是借口白隐难以置信的看着白御父亲变得越来越陌生了,从前的父亲万万不会这样,现在父亲为了实现自己龌龊的野心,竟然违背了诺言,变成了一个言而无信之人。
白御怒声看着白隐白隐,这一切都是你逼我的。
你难道没有违背自己的承诺吗?那日你明明向我保证过,你自己再也不会见洛禾了,可是我刚放你出府,你就立刻进了宫去找洛禾,起来还是你先对父亲食言的。
白隐苦笑道所以我们白家其实内部早就变得腐朽不堪了,你瞧瞧我们父子两个,我对你食言,你也对我食言来报复,我们到底是一对什么样的父子?
白御怨声道若是没有洛禾,我们父子两个何至于此!这一切都是因洛禾公主而起的,你本来是我最引以为傲的儿子,可你却为了洛禾公主三番两次的忤逆我,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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