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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听了梁舒的话,都在原地愣了好一会儿
余酥白心想,我怎么不知道您这么开放呢?
路程星则眨了眨眼,心里不上来的,也不怎么好的念头蹭蹭地往上涌,堵得他嗓子都有点儿干:余哥,既然阿姨都这么了一面着,一面转头看了看余酥白:我们是不是不好抚了她老人家的意思?
余酥白:
虽然。
虽然她跟路程星睡在一张床上的经历已经不算新奇,甚至可以成为了某种日常。
但那是在基地。
在江景别墅。
而现在
是直接在梁舒的眼皮子底下
余酥白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就连眼角都染上了些许异色,却还是固执地朝路程星点零头,应了一声,声音带着颤:嗯好像,应该是不好吧。
不好什么?
不好,余酥白的声音转而有点儿闷:不好抚了她老人家的意。
太无奈了。
余酥白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可惜梁舒家里没有地洞,只有三楼的两间干净房间。于是,路程星想也没想,拉着余酥白一步一步地往楼上走,到了二楼后,是三楼。
很快就找到了梁舒口之收拾好的房间。
确实
是大床。
路程星将屋里的灯打开,冒上余酥白脑子里的第一反应,便是嗯,确实是大床。
得有一米八了。
余酥白在心里想了一遭,被路程星半推着进了房间,啪嗒一声,门被带上,路程星的声音随之而来:洗澡去吧。
余酥白:
去呀,路程星用肩膀碰了碰余酥白的:我不做什么,绝对。
至少全国赛之前,不做。
那全国赛之后呢?
余酥白心里乱糟糟的,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路程星给推着进了浴室,又是怎么打开蓬头淋浴的。
一切稀里糊涂,余酥白最终睡倒在了床上,一夜无眠。
醒来时,竟然已是早上的十点半了。
她简直不知道自己有多久没试过这样的酣梦。
醒了?路程星醒得早,老早就拿了枕头枕在后背,手里拿着手机,余酥白瞥了一眼,发现他在复盘:大清早就复盘?
你没醒,我无聊,路程星将视频退了出来,手机放到了一边:醒了就起床吧,洗洗脸下楼,不然阿姨真以为我俩昨干什么了。
余酥白:
一大早就这么荒唐。
实在无奈,余酥白只好掀被子下床,用最快的速度洗漱好,拽着路程星下楼了。
到楼下时,梁舒果然已经在沙发上看着杂志。瞧见他俩下来,朝他们点零头:这么晚起呢?我就吧,我很担心你的作息时间,梁舒淡淡地看了余酥白一眼: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别饿着了。
余酥白应了一声,连忙转身进厨房。
路程星站在原地,正寻思要些什么,不料梁舒便先开了口:昨晚上折腾到很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