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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路程星还在跟潘城卫逼逼叨,余酥白拿着手机走到阳台上,回拨了电话。
那边很快就接通了,余酥白深吸了一口气:妈。
余母:好久没联系了,最近还好吗?
确实很久没联系了。
余酥白甚至都快忘了,他们有多久没见面,有多久没有通过一次电话。两个人就好像没什么关系一样,各自过着自己的生活。
余酥白:还不错,妈,有什么事儿吗?
余母:我觉得你应该已经猜到了吧?说说吧。
纵使余酥白心里明白她妈绝对是那种无事不登三宝殿的人,心里还是免不得有些难过。沉默了一会儿,余酥白缓过劲儿来,才道:考了706分,正常发挥。
余母:那还算不错,想好填哪儿的志愿了么?
余酥白:清华经管。
余母:不错,她妈似乎还挺满意,听得出来,语气有些愉悦:糖糖,你很棒。在学习这件事上,你一直都没让妈妈挂念。你想好了,那就填吧。
余酥白张了张嘴,甚至觉得那一声‘糖糖’有些陌生:妈,我我有事跟你说。
由于余酥白考得很好,余母这会儿的心情也还算不错,语气带着些许愉悦:说吧,想要什么?是给你换个键盘换个鼠标,还是换台主机?
余酥白心里说不上什么滋味儿,甚至不知道应不应该感谢她妈还记得她喜欢打游戏这事儿:不换配置,我就想跟您说我进战队了。..
余母:什么战队?你要是喜欢,平时玩玩也没什么
余酥白:不是玩玩,是认真的。是那种跟着战队一起在基地训练,一起生活,一起去比赛,一起拿冠军的那种。
其实余酥白对余母多少还是有些怨的。
怨她在她爸去世之后不久,就扔下自己去了北京,组建了新的家庭。
这都没关系,毕竟婚姻,散了就是散了。
可她对自己不闻不问这么多年,就是自己把人打进了医院,她也不过是把医药费付一下,就匆匆忙忙回了北京。
她就这样独自生活在江景别墅这么多年。
抑郁症发作的时候,身边没有人,她只能靠自己缓过来。
无数个夜里,她都痛苦地睡不着,想过就这样死了,或许就真的自在了。
没有人。
没有人陪在她身边。
余酥白说着,深呼吸了一下。
她等着她妈的回应。
果不其然,她妈似乎怎么也没想到她会做出这么出格的事儿:胡闹!余酥白,你胡闹!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余酥白心里早就有了准备,可当她妈真的朝着她预想的方向发展时,她还是忍不住难过:我知道我在做什么,余酥白笑了笑:妈,我不是在征求您的意见。
妈,跟战队的合约我已经签了,我也不想毁约。
志愿我会填上去,一切都不会变,开学的时候我会到学校办理休学。
很抱歉,这一次,也没能按照您的想法做事情,没能照您的预期想法去发展。
余酥白说完,余母那边儿没有一丝动静。
余酥白心里其实有些没底,只能静静地等着。
意料之中,她等到的,只有一阵忙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