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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文嘉最先听到外面的声音，微微摇头打断张凤。
吴明立刻打开屋门出去看，这才发现是吴丽打水回来，松了一口气，招呼一声，连忙过去接过她肩上的担子，让她去重新关好院门。
北屋，几个人重新坐下，思考许久的张凤也轻轻的摇摇头。
“所有发出去的衣服都按时按量收回来，从来没出现过差错。”吴明反复强调过这件事情的重要性，她也不敢马虎。
“只有个别情况，他们不小心弄脏了衣服的，做的也不过关，我才按照咱们的标准罚了钱，又让他们自己花钱买走了衣服。”
说话间张凤已经找到她记录的本子，翻开递给段文嘉。
“宋长英买过咱们的衣服？”段文嘉看到那上面记录的名字，心里忍不住想，事情好像太凑巧了。
张凤点点头，立刻说明了当时的情况。
“宋长英送回来的衣服上沾了机油，洗不掉，肯定也不能再卖了，我才按照规矩罚了她钱，让她买走了衣服。”
段文嘉简单回应一声，继续低头看账本，这才发现那次之后，宋长英还不小心扯坏过另外一件衣服，也是赔了钱买回去的。
看样子，刚刚跟宋长英聊天的那个女人，说的一点都没错。
这两次事情，不仅意味着宋长英没有挣到钱反而赔了，根本没有钱买银镯子，也意味着，她完全可以拿着这两件有些残缺的样品出去，给某个人确认是不是他们想要的衣服。
段文嘉基本已经想清楚了他们是怎么操作的，却还是没搞懂，衣服是什么时候被偷的，偷走了多少件。
“张阿姨，这些都是改动完成的衣服吧，那没有改动的呢？放在哪里？”
既然账目上没有问题，已经做好的衣服数量也没错，那就只剩下那些还没有改动的衣服了。
“在西屋放着，我现在就带你过去。”
张凤立刻拿出藏在衣柜里面的一串钥匙，拉着她一起出去，打开门上那把很新的大锁，“衣服都放在这屋，屋子也是锁着的，钥匙只有我能拿到，应该也不会出问题。”
西屋原来是放粮食的屋子，他们打扫的干干净净。
地上专门支起一块木板，在铺上草席子，这才把拉回来的衣服放到上面，里里外外安置的都非常妥当。
段文嘉只看一眼也知道，他们是用了心的，不过……
“张阿姨，你平时是不是只在门口拿衣服，很少绕道里面来检查？”
段文嘉绕到衣服后面，看到那上面凌乱不堪的样子，心里就更加笃定一定是这个环节出了问题。
张凤没想到她猜的这么准，立刻点头。
“没错，一般都是早上拿衣服，每天每个人拿几件都有定数，我跟吴丽数清楚拿好就出去，确实很少到里面看。”
一面说，她已经走到段文嘉身边，看到凌乱的衣服，她猛地愣住。
敏锐又细心的段文嘉却已经注意到后墙上的窗户。
“这扇窗户呢？一直都是这个样子吗？”她的眉头不由自主皱成一团，踮起脚尖轻轻一推，两扇窗户立刻打开。
吴明和张凤都倒吸一口凉气，他们从没想过这扇窗户的事情。
而此刻的段文已经看到窗台上面有几个很清楚的脚印，看样子，那个贼就是从后窗户翻进来，偷走了东西。
“有人从窗户爬进来？”跟在她身后的吴明也看到了脚印，瞳孔不由的放大，一张脸蹭的一下涨的通红。
张凤连忙凑过来，垫着脚尖仔细查看，后背不由的冒出一层的冷汗。
小小的村子民风质朴，虽然不敢说夜不闭户路不拾遗，但几十年以来，也没有听说过谁家被偷被抢，她这才疏忽大意了。
“我猜也是这样，肯定有人趁你们不注意，偷偷从后窗户爬进来，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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