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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依依转头，见段文嘉不说话不阻拦，以为她真的心虚害怕了，立刻加入张大素，随手抄起柜台上的东西就往底地下扔。
“你们做什么，立刻给我住手！”三个警察和田振东一起冲进来的时候，店铺已经被两个人搞得一团糟。
张大素砸的正高兴，又见段文嘉不加阻拦，也以为她心虚，态度更加傲慢。
“这是我儿子的店铺，我砸我们自己家的东西，你们也要管吗？你们管得着吗？”
她语气强硬还蛮不讲理，段文嘉反倒忍不住勾唇一笑，这是她自己找死，别人也帮不了她。
“店铺是我的，营业执照上就是我的名字，你们可以看一下。”
沉默许久的段文嘉终于开口，将整件事情的前因后果说的明明白白，张大素几次试图插嘴，都把警察直接拦住。
“破坏了这么多东西，我看可以拘留了。”一个年轻的警察率先做出反应，秦依依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
张大素不死心，反复强调这店铺就是苟冯开的。
段文嘉忍了好久终于忍不下去，冷笑一声走到她面前。
“既然你坚持认为是你儿子给我钱，那咱们就把他也叫过来，当面锣对锣鼓对鼓的问问清楚，他什么时候给过我钱，又给过我多少钱？
另外，我这家店铺的每一笔进货单都留着，咱们要不要算一下一共是多少钱，你儿子又有没有这些钱？”
她每说一句，张大素就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一步，余光注意到秦依依，她慢慢恢复理智，直到此刻她才突然意识到，今天这一出就是她一手搞起来的。
“我听说苟冯也是在单位工作吧，他一个月能挣多少钱，哪里来那么多钱给我，咱们要不要也顺便查一查呢？”
段文嘉再说一句，张大素的脸色都变了。
苟冯做过什么事情，她心知肚明，最近这段时间他已经很倒霉，她可不想再把之前的事情都牵连出来，连累她儿子。
“我，我……”张大素支吾半天说不出话来，满身的狂妄没有了，心虚的低着头，心中暗自后悔。
“你怎么不说话了？刚刚不是还振振有词的吗？无缘无故的砸烂别人的东西，你还这么多话，我办案子这么多年，都没见过你这样的人。”
警察王志明弯腰从地上捡起一瓶润肤乳，瓶子砸烂一个角，乳白色的流淌出来，他不由的叹口气，又放到一旁。
“张大素，给你两个选择，要么给受害者道歉，等人家统计一下损失了多少钱，你照价赔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