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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站在山神庙之外,描画着外面的风景。
这人,就是徐天的爷爷,看到白常申和柳莹莹,便将他们带到山神庙。查看了一番。
随后看着白常申,叹息道。
“你已油尽灯枯,我也没办法了!”
这一路上,白常申拖着重伤之躯,一直点灯熬油,只靠一股意念撑着。
他早有预感,自己看不见明天的太阳了。
“徐鬼手,徐前辈说的不错,只是有一件事,我还想拜托前辈!”
白常申在山庙看到对方在构图,又看到对方的相貌,已经猜到,眼前这一位,是纹阴师。
“我这边还有事,只能保证你的妻子安然无恙的离开这里!”
白常申摆摆手,开口说道。
“我必死无疑,莹莹没了依靠,又没有傍身的本领,这娘俩就算是活着离开这里,将来,也会活活饿死!。”..
白常申说着,便看向柳莹莹。
“听说,把名角儿的皮扒下来,请行当里的人制成皮影戏,用这皮影戏的人,就算是本身技艺平平,也会如同大师一般!”
说罢,便让柳莹莹,将自己后背的皮扒下来。
在那山神庙之中,没有麻药,让自己的老婆活生生扒下自己后背的皮。
忍着痛,亲手将自己后背的皮,制成皮影。交给老婆。
又撑着最后一口气,走到山神庙外,对着徐天的爷爷磕头。
“徐先生的本领,行当里的人都知道,我想向徐先生求一副纹阴图,将我的魂魄刺入其中,也好让她有我唱戏的本领!能在这世上求存,保我白家香火不灭!”
徐天的爷爷,从不将人的阴魂纹入图中,有伤天和,便直接拒绝。
白常申却并不放弃,看着依旧在作画的徐爷爷。
“我白家有一戏,一生只唱一次,寻常人根本听不到,哪怕是不喜戏之人,也会如痴如醉,今日,就用这一曲,报答徐先生大恩!”
说罢,便开始唱戏!
此戏从无记载,白常申,让柳莹莹伴奏,一人分饰两角,开始唱起来。
唱的是悲欢离合的,一对苦命鸳鸯的戏,一鬼一人,即将阴阳两隔,互诉衷肠。
他已经油尽灯枯,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
却将这最后一口气,全部用来唱戏。
口中鲜血不断涌出,白常申却毫不在意,只是不舍的看着自己的妻子。
是在唱戏,也在唱己。
柳莹莹坐在旁边,手持木棍,石头,敲击着节奏。
哀嚎不断,哭的撕心裂肺,死去活来!
但徐爷爷依旧不为所动,安心作画。
白常申最终力竭身亡。
徐天的爷爷,虽然知道这样不可取,但怎么可能不为之所动。
最终还是破了规矩,取了白常申的魂魄,在哭嚎不断的柳莹莹,后背纹下了刺青。
也是为了二人所创的纹阴图。
此图,虽然是一个脸谱,看着阴森恐怖,却取名为,鸳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