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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身上的披风,正是那日救那些百姓时穿的。
秦离歌又打开了一幅,那是她在去小山村前,和白七在林中捕猎。
后面的画每一幅都是她这半年来的行踪,每一处她都能记起来。
秦离歌再打开一幅时,眼泪不受控制了。
只一眼她就知道,这是蔺玦画的,比起前面的画,这一幅更精致,一看就知道作画的人用了感情的。
画中的她没有大肚子,穿着龙袍,手撑着下巴坐在凉亭里,眼皮半垂着,像是在打瞌睡。
她记得,那一日听着大臣们汇报,实在困得紧,险些就这么睡着,但蔺玦一开口她就提神了。
“他连这都画了......”
秦离歌又打开了一幅,这次是她拿着棍子挥舞的画面。
她看得太入神,都没注意到边上多了一抹男人的身影。
呼吸比感官更灵敏,秦离歌嗅到了独属于男人的气息,都没看一眼,转身扑过去紧紧抱着他。
蔺玦怔了一下,随即笑开,轻轻抚摸她的秀发:“怎么又哭了。”
秦离歌声音哽咽:“蔺玦,我。”
“那你为何还是认真教我学武?”
蔺玦顿了顿:“看你难受我就心软了,那时候我不确定自己的心。”
说完又捧着她的脸,语气自责:“对不起歌儿,以前对你的态度,让你害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