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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
柳濡寒带着秦离歌出来，一路都没明白她到底要做什么。
邹副将很好找，当差的时候一直在衙门，看到秦离歌一身男装也有些迷糊。
“皇上？”
秦离歌面无表情问：“怎么，见到朕还不知道行礼？”
邹副将立马跪下：“末将参见皇上。”
柳濡寒愣了愣，看着秦离歌有些意外，大概没想到她会用秦离玄的身份。
秦离歌把玩着自己的手指，漫不经心问：“昨日张毅死了，你知道吗？”
邹副将面不改色：“末将听说了。”
“你没什么想说的？”
“张毅得罪了离歌公主，被离歌公主下令杀了，他死有余辜，末将没什么想说的。”
秦离歌点点头，难怪秦离玄抓不到邹副将的把柄，这人说话滴水不漏，神情也没有异样，确实不好定罪。
“张毅死前把所有事都交代了，说当年杀了邹家的人，是你。”
邹副将抬头，眼底有诧异，不解，但就是没有慌乱。
“末将不明白，为何张毅要如此诬陷末将，皇上您一定要相信末将啊。”
秦离歌笑了笑：“若朕说，朕相信张毅呢？”
邹副将趴在地上高呼：“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皇上要杀末将，直接杀便是了，末将没有怨言，但末将这么多年一心为了秦国，不想背负如此骂名，还请皇上明鉴。”
“你这张嘴啊，还真是能说。”
秦离歌眉目一凛，拔出柳濡寒手中的剑放在邹副将脖子上。
柳濡寒吓了一跳，见秦离歌没有多余的动作才没有阻止。
秦离歌用剑挑起邹副将的下巴，逼着他和自己对视：“你猜，朕今日来是做什么的？”
邹副将一脸无畏：“末将不知。”
“朕是来杀你的。”她风轻云淡的说了一句，就像是在说今天的天气很不错一样。
“末将还是那句话，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秦离歌剑往前了几分，已经见血了：“你都这么说了，那朕就不客气了。”
说完把剑递给柳濡寒：“可听见了，他说朕让他死，他就会死。”
柳濡寒眉心一拧：“没有过审大理寺，不得随意处决朝中大臣。”
这是秦国铁律，哪怕是皇上，都要有合理的理由，不然难以服众。
邹副将跪着，脊背挺直：“末将不知何错之有，若是有错，皇上就将末将交给大理寺审问，末将只求一个公道。”
“公道？”秦离歌笑了：“当年你杀邹家满门的时候，可曾想过这两个字？邹家老太爷还是你的养父，你怎么下得去手。”
“末将不知道皇上说的是什么，末将没有做过的事，末将是不会认的。”
这人真的太能装了，可秦离歌提到邹老太爷的时候，敏锐的察觉到了他眼底的恨意。
邹家这是养了个豺狼出来啊。
“当年你带去杀邹家的那些人，这几天你可见到过了？”秦离歌还是从邹圆圆那里知道，秦离玄暗地里已经把那些杀手都处理了：“那些人都被朕杀了，你是最后一个了。”
邹副将终于有些慌了：“末将只求皇上将末将交给大理寺。”
秦离歌摇摇头：“朕要杀你，还不需要大理寺同意。”
说完起身看向柳濡寒：“动手吧。”
柳濡寒板着脸：“没有理由，我不能杀他。”
“理由？”秦离歌挑起眉梢：“他调戏离歌公主，这个理由够吗？”
柳濡寒错愕的看着她。
邹副将更是憋红了一张脸：“末将从未见过离歌公主，怎么会调戏......”
秦离歌嫣然一笑：“本公主就站在你面前。”
“你......你是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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