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蔺玦走到湖边，看到一艘不大的船靠在岸边，船中央坐着一个身材瘦弱的少年。
光看着少年的背影，男人眼底满是温柔。
“臣参见皇上。”
秦离歌听到蔺玦的声音，顿时慌了神，虽然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是真的面对还是觉得无措。
她想站起来的，但摇晃的船不允许，只好坐在那，看着男人尴尬的笑：“督主来了啊。”
“嗯，来了。”
秦离歌注意到男人脸上已经好差不多了，笑着说了一句：“小阁老的药还挺好使的，督主脸上没有昨天那么吓人了。”
蔺玦撩起衣袍跟着上了船，就坐在秦离歌对面，目光灼灼望着她：“昨晚吓到皇上了吧。”
“呵呵，还好还好。”
秦离歌根本不敢和他直视，看船看花看水，就是不看他。
蔺玦像是看出了她的窘迫，拿起船桨柔声说道：“臣带皇上游一游这湖吧。”
“好啊。”
这靠边她还担心待会有人来撞见，到里面被荷花挡住也能好聊一些。
船滑行的时候，两人是无声的沉默。
一直到湖中心，蔺玦放下船桨，本想起身坐到秦离歌旁边，可这船小，一动就摇晃。
秦离歌吓得脸都白了，扶着船赶紧制止：“督主还是不要动了，朕可不会游水。”
上次被师父丢水里的阴影还在，她现在都有些惧怕水。
蔺玦只得坐好没有再动：“皇上放心，有臣在，不会让您有危险的。”
秦离歌心不争气的跳快，她更不敢看蔺玦了。
但今天怎么也要跟蔺玦把话说清楚了，免得夜长梦多。
“督主......”
男人看着她，眼神流露温柔：“四下无人，你非要跟我如此见外吗？”
秦离歌脸瞬间红了，支支吾吾的又喊了一声：“蔺玦。”
蔺玦见她脸红，知她脸皮薄，也没再盯着她看：“你找我来，可是有话要说？”
秦离歌不是个绕弯子的人，她索性就直接说了：“第一次你亲我，我可以理解为，是你喝多了，那昨晚......”
后面的话她有些问不出口了，脸却已经红得比边上的荷花还要艳丽几分。
蔺玦只一瞬不瞬的看着她，并没有回答她。
虽然等得不久，秦离歌心里却是焦急万分，也不知自己想听到什么答案，但绝对不是现在这样安静。
“蔺玦......”
“没有醉。”
“啊？”
“那晚，我没有醉。”
就他的酒量，那点还不至于醉，只是借酒放纵了自己一回而已。
秦离歌呆愣了，脱口而出道：“所以那晚你就开始对我有那种想法了？”
蔺玦看着她，眼神认真：“不是那晚。”
秦离歌刚松了口气，男人又说：“很久之前对你就有想法了。”
“呃......你以前喜欢过男人？”
蔺玦脸色一黑，语气生硬：“我不喜欢男人。”
这话可把秦离歌吓得，她抓紧了自己的衣襟，语气都在颤抖：“所以你知道我是......”
“是什么？”
蔺玦这神情，好像是不知道她是女儿身啊。
那为什么说这话？
“就......你不是说你不喜欢男人，朕......可是男人。”
蔺玦勾起嘴角，笑得有些苦涩：“可笑吧？”
秦离歌不置可否。
“若是以前，男人和男人之间，我一定嗤之以鼻，甚至是女人，我都厌恶......”
秦离歌脱口而出打断了他：“你厌恶女人？”
蔺玦没有犹豫的点头：“厌恶，很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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