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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来的吧。”
“可是皇上,您每次宴请,督主都没有来过,这次应该也不会来了吧?”
秦离歌有些负气,看着桌上的美食,没吃晚饭也没有胃口。
“他若是不来,朕就一直等下去。”
“皇上可使不得啊,您身上还有伤,再等下去风凉了,会着凉的啊。”
秦离歌恼怒:“这话你去和他说啊,告诉他,他若是不来,朕会着凉,会生病,会......”
说到最后她实在说不下去了,她有什么资格生气,人家为了她去灭了暗门,受了伤,她凭什么生气。
小河子也不敢搭话,就跪在一旁,感觉这会的秦离歌又变得像以前一样,他生怕被拉过去当出气筒。
秦离歌颓败的坐下来:“小河子。”
“奴才在。”
“你有没有觉得,朕很失败。”
“皇上怎么会失败,皇上您是世上最成功的人了。”
“可是为何朕就是不能让督主对朕和和睦睦一次呢。”
哪怕一次都可以啊,可每次不是杠就是冷脸的。
小河子见四下无人,跪着挪动过去,小声问秦离歌:“皇上,难道督主知道您的意图了?”
秦离歌有些懵:“朕什么意图?”
“您不是说,要对督主好,让他对您不再防备,然后将他一举拿下吗?”
秦离歌:“......”
当初怕自己变得不像原主被人起疑,所以说了这些话。
不过她都不记得了,小河子还记着。
小河子接着又说道:“皇上,督主本就是个谨慎的人,您要让督主放下防备心,怕是要些日子才能行。”
“是啊,他怎么那么谨慎。”
秦离歌想不通,就原主那个猪脑子,连蔺之一的聪明都没有,蔺玦又何必对她那么的防备。
那句话叫什么来着,杀鸡焉用宰牛刀,简直大材小用了。
秦离歌就这么望着湖面上随风飘动的莲花,心情惆怅得不行。
忽然她眼睛一亮:“小河子,你有没有觉得那些荷花有点不对劲。”
小河子起身走过去看了一眼,大声回应秦离歌:“皇上,没有什么不对劲啊。”
秦离歌满脑门的黑线,直接走过去在他脑袋上狠狠一敲。
“你声音就不能小点,真有不对劲被你这么一吼,都对劲了。”
小河子一脸自责的又要跪下:“都是奴才的错,皇上您罚奴才吧。”
“行了行了,起来吧,别总是下跪,老了膝盖会落下病根的。”
这话秦离歌说过很多次了,只是小河子总记不住,习惯性的要下跪。
知道秦离歌是心疼自己,他也不敢再多说,赶紧站好了。
这次他学乖了,声音放得很低:“皇上,您说荷花哪里不对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