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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子,忽然弯腰。
秦离歌吓出了一身冷汗,直接闭上眼喊道:“朕知道错了。”
蔺玦一脸不解,片刻没有动作。
然后在秦离歌睁开眼后,他缓缓拉起被子,给秦离歌盖到了脖子处。
“皇上何错之有?”
“朕......朕......”秦离歌又开始结巴了:“朕错在昨日说不相信督主。”
蔺玦抬起头和她对视,眼底没了往日的锐利,语气透着几分失落:“皇上不信任臣,那是臣的错。”
秦离歌愣住了,抓住被子的手缓缓松开。
她就这么望着男人,视线一点点移到男人脸颊。
昨日鲜血淋淋的一幕闪过脑海,蔺玦脸上的伤处理过了,没有再流血,只清晰看见一条手指长度的伤痕,不算太深,可也不浅。
“你的伤,怎么没有上药?”
秦离歌问完又觉得自己脑子不好使了,这伤是太后弄的,她现在和蔺玦关系僵了,聊这个是不是不太好。
原以为男人会很生气,又或许像以前一样冷嘲热讽一番。
但她只听到男人很轻的回答了一句:“伤不深,不需要上药。”
秦离歌见蔺玦似乎不计较,心里顿时自责了。
“朕替朕的母后向督主道歉,对不起了。”
蔺玦倒是没说什么,直接转移了话题:“皇上不是说冷吗?让严年去取被子来吧。”
“好。”秦离歌非常听蔺玦的话了。
严年应声后准备离开,还没走两步就听到秦离歌声嘶力竭的喊了一声。
“等会!”
秦离歌又是一阵倒吸冷气,妈的痛死了。
“皇上还有什么吩咐吗?”
秦离歌弱弱的看了一眼蔺玦,她现在实在没有勇气单独和蔺玦相处。
“朕等下不是要换药吗?你待会再去。”
“让严年去吧,臣给皇上换药。”
“不行!”秦离歌想都没想就拒绝了,对上蔺玦怀疑的目光,她心虚的移开视线,支支吾吾的解释道:“督主还有伤在身,朕不想麻烦督主。”
蔺玦盯着她看,知道她是在撒谎,语气瞬间变得强势:“皇上都冷到需要下床取衣裳,怕是等不及要被子了,严年,速速去取被子。”
严年定在原地,为难得不行,也不知道该不该搭话。
“不行,严年不能走。”秦离歌一看蔺玦黑了脸,更加不能让严年离开了。
她完好无损的时候还能跑,这下受伤了,要是遇到蔺玦报复,她跑都没得跑。
“督主,你去忙你的吧,这里有严年就够了。”
“呵。”蔺玦自嘲的冷笑了声:“说到底还是不信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