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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的示意,还在一旁抱怨:“包得这么紧,还是死结,还好朕是伤在手上,要是伤在脖子上,不就给你这么勒死了。”
其实她也只是觉得现在面对蔺玦有些尴尬,所以找了话在那嘀咕。
在秦离歌拉扯手上的纱布时,一双修长的手伸了过来。
“太紧了吗?”蔺玦淡淡的问。
秦离歌点头:“是啊,特别紧。”
“臣第一次给人包扎伤口。”
“第一次也不能包扎成这样啊,这......嗯?这是督主包的?”
秦离歌就这么愣住了。
蔺玦俯身,拉起她的手,俊脸上看不出情绪:“臣帮皇上重新包扎吧。”
秦离歌猛然抽回手,眼睛瞪得大大的,像是受了什么惊吓:“不用不用,朕觉得如此正好。”
蔺玦看着她:“皇上不是说紧吗?”
“朕说了吗?”秦离歌一脸的真诚:“朕说的是,这紧得正好,很舒服,这样有效控制伤口往外渗血,简直好得不能再好了。”
蔺玦:“......”
秦离歌手裹着纱布,困难的竖起大拇指:“督主包扎得非常非常好,比严年还要好。”
一旁的严年暗暗叹气,以前的皇上是背地里怕督主,现在的皇上直接明面开始怕督主了。
蔺玦倒是没有坚持,收回手站在一旁。
严年看屋内安静下来,赶紧上前跪下:“皇上,臣需要回去给您配安神药。”
“你去吧。”
等到严年走到门口,秦离歌忽然意识到一个很严肃的问题。
严年是她的专属大夫,一年多来一直给她把脉,那是不是也知道她是女儿身?
“皇上。”蔺玦忽然喊了一声:“不知您这么晚了,为何会在天珩阁。”
秦离歌来不及想严年的事,心又提到了嗓子眼。
该来的还是躲不掉啊。
她看了屋内的那些丫鬟一眼说道:“你们先退下吧。”
“是。”
等到丫鬟们都走完了,关上了门,秦离歌掀开被子下了床。
“朕来是想找督主谈一谈白天的事情。”
她在来这里的时候,已经想到了若是被发现怎么解释,所以此时也能从容面对。
蔺玦一时没明白:“白天什么事?”
“就......假山那朕和督主遇见的事。”
提到这事,蔺玦的脸顷刻间黑了。
秦离歌忽然感觉有些冷,搓了搓手臂,接着又说道:“朕有些特殊癖好,朕知道不太能让世人接受,所以朕来是想和督主聊一聊,可不可以不要把这件事说出去。”
是了,这就是她若是被发现想到的借口,总不能说她是那个如花,来拿回自己的玉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