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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这个猪脑子论人心，她才是说破天都说不明白的。
文峰是个聪明的，就算要论罪杀头，也不会那么快，一定会用各种说辞拖延，给蔺玦应对的时间，然后蔺玦会找她麻烦，让她主动开口放了柳濡寒。
这么简单的道理，元墨这个小混子哪里有脑子能想到，还在这沾沾自喜觉得算计到了蔺玦。
“朕且问你，柳濡寒怎么会忽然和你动手？”
这点秦离歌怎么也想不明白，柳濡寒可不是莽撞之人，和元家不合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一直以来都没有动手，怎么今天就忍不住了。
元墨笑了，笑得得意洋洋：“皇上您之前不是说想弄死柳濡寒，臣一直在想办法，然后暗中找人跟着柳濡寒，前不久臣发现柳濡寒居然去城外烧香，经臣打探发现，那柳濡寒并不是柳家嫡长子，而是柳老在外面跟花巷子里的女人生的，因为柳夫人不能生，所以悄悄把柳濡寒接回来当亲生的养。”
这个时代是很瞧不上花巷子那些女人的，凡是达官贵族，只要跟花巷子里的女人沾边，那就是晦气，一般来说都算是家族丑闻了。
所以元墨这混小子能打听到这种丑闻，也算是有本事了。
元墨接着说道：“臣也就当着柳濡寒的面说了说这事，那柳濡寒当时的脸啊，皇上您是没看到，精彩得不行。”
秦离歌震惊不已，她一直以为元墨就是混小子而已，没想到还这么没有下限，用人家母亲的短处攻击人。
元墨看秦离歌不说话了，赶紧又邀功：“皇上，您看臣的这次计谋，您可还满意？”
“满意？”秦离歌气笑了，二话不说提脚就踹：“朕满意得很，满意得恨不得现在就让你真的残疾算了。”
这一脚接着一脚，全往元墨身上招呼。
元墨连忙护住脑袋趴在地上，哀声求饶：“皇上，臣是哪里做得不好，您说出来臣才好改啊。”
秦离歌没应他，直到自己踢累了才停下来。
她叉腰喘息看着地上的元墨，笑得让人胆寒：“朕觉得，你腿残了不行。”
元墨抬起头，鼻下热热的，用手一摸竟然流鼻血了。
他委屈巴巴的看着秦离歌，听到这话眼睛还亮了亮：“就知道皇上舍不得臣......”
“朕觉得，你该脑残才行。”
“啊？皇上，何为脑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