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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有了好几次的犹豫。
就比如刚刚,他明明做好了要跟秦离玄正面对抗的打算,却在听到那个少年说了那些话,又犹豫了没有进去。
“督主,您不会又心软了吧。”小叶子叹气:“您不是说,如今的皇上会玩弄心思了,每次趁着您心软,就会动别的小心思,您可千万不能再中招了啊。”
蔺玦眼眸一暗:“无论如何,本座是不会动摇杀狗皇帝的心。”
他只是好奇,秦离玄的转变是为何,一个蠢笨无知的狗皇帝,怎么就突然之间变得有脑子了。
“督主,奴才是越想越觉得这次很心惊。”
说到这里,小叶子脸都白了:“幸好只是花生,若是别的......”
蔺玦的神情瞬间变得阴狠,若那糕点里有别的,他哪里还有机会站在这里说话。
就因为一时恍神,他错以为秦离玄不是以前的秦离玄,昨天被送来宝贝,今天被送来差点致命的花生,明天又会是什么?
蔺玦眸子一暗:后的神庙祈福,一切照原计划进行。”
“是,奴才定会安排妥当的。”
秦离歌再一次受不了奏折中琐碎的小事,直接把奏折扔到了地上去。
小河子捡起来送回去:“皇上,您要是不想处理了,何不交给那些尚书大人处理。”
“嗯?尚书大人?”
“奴才不懂奏折之事,不过倒是听宫中老人说起过,一些琐碎的事情,都是由尚书大人们处理的。”
秦离歌一拍桌子,脸都黑了:“这件事你怎么不早点说?”
小河子愣愣的解释:“皇上您也没问啊?”
“朕不知道有这种事怎么问?”
“可是皇上,您不是很高兴能亲自处理奏折吗?”
秦离歌:“......”原主的锅,她不得不背了。
“既如此,你赶紧来,和朕一起分一分,把那些无关紧要的奏折都送给尚书们去。”
小河子有些为难,跪在地上求饶:“皇上,奴才也就识了几个字而已,分不清这事到底是大是小啊。”
秦离歌懊恼叹气,小河子对于原主的存在,就只是一个说话好听能无脑捧的小太监而已,一无是处就算了,还动不动就帮倒忙。
“算了,你出去吧,朕自己处理。”
小河子刚走出去,然后又返回:“皇上,太后和皇后来了。”
秦离歌一摔奏折:“真是天天事事的。”
小河子一看她这脸色,小心翼翼的问:“皇上若是不想见,奴才出去拦着。”
“让她们进来吧。”
一个是亲妈,一个是亲老婆,还能直接赶走不成,那她后面不要好过了,天天的能被这俩女人烦死。
“皇儿。”
“皇上。”
两个女声,一个慈祥,一个则是软绵绵的,听得人骨头都要发软的那种。
秦离歌刚从奏折堆里抬起头,太后是第一个冲上前的,激动的看着她......眼前的奏折。
“皇儿,哀家都听说了,你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