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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说皇上怎么会在早朝的时候向着蔺玦,明知道他装病还不拆穿,还为他说话,原来后手留在这的啊。”
小河子:“???”
“原来皇上是直接把蔺玦病了这件事做实了,一时搞不到他,也让他不好过,妙啊,真的是妙啊,果然是皇上,就是厉害。”
小河子张张嘴,也反应过来了,原来元墨是以为,秦离歌当时不拆穿蔺玦,就是为了拿着花生去搞蔺玦,然后把蔺玦病了这件事变成真的。
其实按照元墨说的这话吧,好像没有哪里不对劲,秦离歌这一套做法下来,真的是有点这个意思的。
可是小河子总觉得事情不是这样的,可让他解释,他也绝对解释不上来到底哪里不对。
总之就是一个感觉,秦离歌没有想杀蔺玦的心,至少这几天没有。
“丞相进宫是要见皇上吗?”小河子不想和他说这件事了,赶紧转移话题。
元墨嘿嘿一笑:“本来是要见皇上的,不过现在我已经知道了,不用见皇上了。”
“啊?”
元墨还是一副笑得很深意的模样:“你好好照顾皇上,蔺玦那边,我知道该怎么做的。”
他原本以为秦离歌没有要对付蔺玦的打算了,可是现在看来,秦离歌还是盼着蔺玦死的,所以他要做的事,也不用犹豫了。
小河子丈二摸不着头脑的模样,然后屁颠屁颠回去回话了。
“皇上,皇上。”小河子跑过来:“督主还真的来了,奴才看到督主随着小阁老一起离开了。”
秦离歌这才松开那口气,劫后余生的跌坐在凳子上。
“皇上,您脸色怎么这般难看,需要奴才让严大人来一趟吗?”
秦离歌挥挥手,力气都有些弱了:“小河子,你怕不怕督主?”
“奴才当然是......”小河子心虚了:“奴才是怕的。”
秦离歌叹气:“朕也怕他啊。”
“皇上,您是天子,是秦国的主子,何须怕一个阉人,奴才就是个小太监,当然怕大太监了。”
秦离歌朝他翻了个白眼:“少给朕戴高帽,你都怕督主,朕怕他不也是正常。”
小河子抓着脑袋,憨厚的笑了:“若是以前,奴才觉得皇上怕督主,可是如今皇上大不同了,您睿智无比,英勇无比,今日说的那些话,奴才是听不懂,但奴才感觉小阁老都不敢接话了,还是皇上您厉害啊,如今连小阁老都能镇住了,督主自然也不在话下。”
秦离歌听着小河子的吹捧,眼皮一个劲的狂跳。
难怪原主越菜越勇,身边跟着这么一个无脑捧的小太监,一直被捧在云端的,加上自己本就是皇帝,就觉得真的有本事,然后就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