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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说。”
邵云雁明白了，长舒一口气：“希望一切顺利吧。”
夜色深深，晚饭时间已经结束，但有的人家饭桌上的碗筷还没收，整个家里的气氛已经剑拔弩张。
瞿伟航喘着粗气，平生第一次对父亲的话大声反驳：“我不要！我不会跟那个乡下姑娘处对象，见面都不想见，我现在有女朋友了！”
“爸，你能不能让我自己做回主啊？这是我结婚，又不是你结婚，你为什么每次都要操心那么多？管我那么多？”
瞿伟航发疯一样地大吼大叫，好像要把过去几十年的憋屈都一股脑地发作出来。
瞿向天淡淡地抽着烟，根本不为所动。
等儿子说完，他才开口：“人家姑娘也有正式工作，我已经跟厂里打过招呼了，只要人家姑娘能通过这次考核，她就正式调来总厂上班，就能和你天天在一起了。”
“我不要！我有女朋友了，我女朋友也是咱们厂里的职工，叫田丹！”
咣当一声巨响，瞿伟航和瞿婶都被吓得不敢吭声。
地上，烟杆断成两截，瞿向天的眼神仿佛锋利的刀刃，一眼看过去，看得母子俩背后发寒。
“爸……”
“你女朋友？你们俩就在一起吃吃饭聊聊天，算什么女朋友？如果是你对象，为什么她住院这么大的事情都不让人告诉你？”
瞿向天冷哼，“实话跟你说了吧，人家就是怕你纠缠，才不愿跟你说的，你也知道找对象想找更好的，人家小姑娘不知道吗？”
“什么……住院？丹丹她怎么了？我就知道她不是故意躲着我的，你看看她这是住院了！”
他着急起来，起身就往老爹面前一跪。
“爸，我是真心喜欢田丹，想要跟她在一起，你就成全了吧！丹丹是个好姑娘，她一定也会是个好媳妇！”
他一边说一边哭，几乎不能自已。
瞿向天默默看着儿子，半晌后苦笑：“儿啊，婚姻大事讲究的是两厢情愿，你愿意人家做你媳妇，可你有没有问过人家的意思？你让我成全，我连你的主都做不了，还能去做别人家姑娘的主？”
瞿伟航瞪大眼睛，有些不明所以。
“人家姑娘就是不想跟你处对象，听明白了吗？”
瞿向天干脆把话说直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