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磕磕巴巴地嚅喏了几个字眼，他才厘清思绪，“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今天这事是你搞的把戏，趁现在大错还没有铸成，你赶紧回头是岸吧。”
“江顶峰，你错了。”
冯意反驳他道：“大错早在二十几年前就铸成了，那时候我就应该像今天一样，勇于站出来反对你丧心病狂的行径。
如果不是我醒悟得太晚，我们的女儿可能现在还活着，我不至于半辈子都在想念女儿的懊恼中，也不用临老再体会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痛。”
她说得悲恸，激动之余甚至抡起拳头捶着自己的心口。
似乎藉由这样的动作，能稍微缓解一下心头上的剧痛。
但不管她怎么捶打，事实就是事实，俨然已经无法更改什么了。
最终，她终于没了力气。
停止了捶打，停止了哭泣。
她对着电话说道：“江顶峰，我们的夫妻情谊走过了金婚这个年头，也算是走到了尽头，从今以后，不必再顾念你我夫妻情谊了。”
说完，她再次挂断电话。
而手机也悄然从她的手心滑落。
她年迈的身子苍然地倒在地上。
昏迷不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