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苏明轩原本舒展的眉头渐渐拧到了一起,半晌,他摇了摇头,看向伏麟道:“若是行刺投毒,多少留下些许蛛丝马迹,奈何对方用的是蛊,无影无痕,苏某一时之间也没了主意,贤侄既能解蛊,自然对蛊术也有深入的研究,依你看,此事应当从何查起?”
伏麟沉思片刻,说道:“虽说下蛊害人手段隐秘,但也并非完全不留痕迹,苏小姐所中的噬心蛊乃是爬虫蛊的一种,爬虫蛊虽然阴毒,却也极难控制,可控范围只,若是距离对以外,就会因无法控制蛊虫而下蛊失败。
“据苏伯父所说,苏小姐乃是半月前用膳时蛊毒发作,也就是说,种蛊之人就是当时在场者中的一个。苏伯父可将当日在场者召集起来,若是其中有下蛊之人,我应该有办法能将他找出来。”
“好!”苏明轩大喜,他立刻命人将当日在场之人全部集中到一起,让伏麟辨识。
当日有机会接触到苏紫寒的共,皆是苏府的侍女,其中两人一直立于苏紫寒身后,另外两人曾进屋上菜,最后一人一直在旁边添加酒水。
“你们把手都伸出来。”伏麟说道。
伏麟看着苏明轩摇了摇头说:“不是她们。”
苏明轩不解,问道:“你先前不是说下蛊之人乃是在场者的其中之一吗,当时在场的就只有她们几个,再没别人了啊。”
“我确实是这么说的,”伏麟答道,“但种蛊之人必须每日取一滴自己的指尖血喂养蛊虫,手指上必然会留下伤痕,但姑娘的手皆是白皙柔嫩,不见半点伤痕,故而她们不可能是养蛊之人。”
“有没有这种可能,”薛星海插话道,“下蛊之人只养了那一条蛊虫,之后再也没有养过,而下蛊乃是半月之前的事,这半月时间,也许她手上的伤痕已经恢复了呢?”
伏麟点点头:“也并非没有可能,但养蛊之人与常人无异,这是唯一的区别特征,若果真如你所说,那么想要找出下蛊之人,就只有一种方法了。”
“既然还有方法,贤侄何不一试?”
“方法倒是不难,但若姑娘不是下蛊之人,那么很有可能会打草惊蛇。”
“打草惊蛇?不知贤侄所说的是什么方法?”
伏麟取出蛊虫,对苏明轩说:“饲主长期用自己的血喂养蛊虫,早已和蛊虫同心同根,若是蛊虫死亡,饲主必会遭到反噬。因此我取出这条蛊虫时,并未将其杀死,而是仅仅将其封印了起来,所以,到目前为止,下蛊之人应该还不知道我们已经取出了蛊虫。我所说的方法,便是将这蛊虫杀死,若饲主果真姑娘其中之一,那么遭到反噬,必然口吐鲜血,失去行动能力,届时可以立即拿下。但若饲主不是姑娘,蛊虫一死,他必然知道此蛊被解,这不是打草惊蛇了吗。”
“这么说来,确实存在一定的风险,不如我先来审她们一审。”苏明轩看侍女,释放出地元境的威压,厉声问道:“伏贤侄的话,你们都听到了!你们几人中,是否有人暗害小姐!你们最好老实交代,我或许可以考虑从轻发落,否则我便要动用伏贤侄所说的方法,让下蛊之人自动显形,那时,可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一派胡言,伏贤侄先前已经说过,下蛊之人定然是小姐发病当天在场者中的一个,那天除了我和小姐,只有你在场,不是你们,难道是我吗?!”
“胡说,那日我亲眼看见你端着菜进来,怎会有错?”苏明轩怒道。
“回家主,那天奴婢起床后,突然觉得腹中绞痛难忍,便向管家告了一天病假,之后一直在房中休息,并未走出房门半步,直到亥时才觉腹痛渐止。奴婢不敢撒谎,望家主明查。”说完她继续低下头,眼睛却不时抬起乜()向苏明轩,看看他的反应。
苏明轩闻言交代下人道:“去把管家叫来。”
片刻时间,管家便提着下摆脚步匆匆地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