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就在一群大汉聚在一起,喝着酒聊天的时候。
忽然有人应了句:“怎么?如今方才过了几年,难道你们不知道自己当初在大宋武将是什么身份吗?”
“要我说如今你们得志便猖狂,还不如继续跟在文臣后面做狗!”
除去一人坐在那里自顾自饮酒,其余人都红着脸拍桉而起,呵斥道:“是谁?哪来小儿还敢议论爷爷们的事情!”
因为他们所处的地方乃是包厢,所以自然齐齐看向了门外。
可就在来人打开门的那一刻,面前刚刚还十分跋扈的武人顿时没有了嚣张气焰。
而那自顾自饮酒的汉子背对着大门,尚且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还催促道:“吃酒,吃酒,你们见了谁能够把你们吓成这个样子!”
“宗槐叔,你莫非是连我爹爹的命令也不听了吗?”
明明声音很平静,没有刚刚在门外所说的那般嗓音大。
可是一下子却让李宗槐酒醒了大半,此番朝廷平叛,他乃是其中随行的主将。
朝廷派出了安抚使而武将则是东京留守司,一个虚职的他身上。
他本是闻战则喜,可是如今这种平定内乱让他觉得郁闷。
他是武人自然也很容易产生同理心,认为对方不过是迫不得已的而已!
所以在其他人说起杨秉太过狠辣之时,他都没有出声反驳,要知道若是寻常时候有人说杨相公坏话,他可是要拔刀与对方拼个生死的。
在他看来此事也是相公做的不公,明明文臣才是导致这场祸事主要责任人,只不过是贬官斥责,而那些讨一个公道的士卒却连活下去的机会都没有。
他立刻转身抱拳道:“郎君,小的不敢!”
其余诸多大汉,也纷纷酒醒了大半纷纷道:“东阁!”
他们喝了一些马尿可以胡言乱语,可是在这位面前却不敢胡说。
这些人都是禁军与李宗槐关系亲近,虽然李宗槐同杨怀仁,刘奇,狄青等人关系相交莫逆,可是因为彼此身份却又不敢久聚。
毕竟他们都是武将,若是私下一直往来甚密,怎么会不引起上面的警示。
杨慎根本不在乎他们的态度,而是选择坐了下来。
缓缓开口道:“宗槐叔,我一直将你视作亲人,不必如此!”
“你们也都坐下吧!莫要多喝了一些马尿,就认不清自己了!”
一群五大三粗的大汉,在这个儒雅书生面前显得格外拘谨。
“是,是东阁教训的对!”
只有宰相之子,方才会称呼东阁,一般官宦子弟称呼衙内。
杨慎无论是自己身份还是其家世,这些在座的禁军,都不敢在他的面前口出狂言。
他们也明白,在桌上还有一个武力惊人的李宗槐,这位可是对杨家无比忠诚。
即使他们关系亲近,若是桌上的这位有吩咐,他们也相信自己这位好友,一定会毫不犹豫向他们出手的。
等到众人都像被震慑住后,杨慎方才缓缓开口道:“如今朝廷用兵,难道当真是你们所认为的那般,只是为了震慑一下你们这些骄兵悍将不成?说句难听一点的,你们尚且还没有到这个资格!”
“他们之所以必须死的缘故,在于他们的手上沾了百姓的血,若是朝廷招抚那么其他各地的士卒心中不满,亦或是觉得缺少钱财,也可以以此胁迫朝廷,劫掠百姓?”
李宗槐低着头,整个脸都憋的通红,他心中明白杨相公的心中,无论是文臣也好,武将也罢,都抵不过百姓的。
如今这些人也是触及了相公的底线,他自认为明白相公的志向和抱负,如今只是觉得无比的羞愧。
他也慢慢明白了当初相公在西北之时所说的那一番话,大宋的武将明明看起来被文臣所钳制,可是动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