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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们还是将活口给带回去审问吧!”
原来他们二人乃是皇帝身边的暗卫,负责在暗处守卫着章启的家人。
因为楼店务一事,赵祯担心有人会暗中加害于章启,会用其家人来威胁对方。
他们本想跟在这二人后面,查出此事背后到底是何人,可是没有想到会料到有塞赤和葛仲两个年轻人出现。
两人从高墙之上,身体竟然就靠着墙体就这么滑落了下来。
剩下的那名黑衣蒙面人,像是察觉出什么,转身就要离开。
但是两人的出手极快,也是十分有默契,一人在原地弩箭射中其大腿,那人直接倒地。
而塞赤这个时候准备趁他病要他命,手中的木头高高抬起,就要对着头重重砸下。
却被剩下的那名暗卫抓住,然后脚踩在了对方的肩上,直接将其给束缚。
然后他们褪下身上的那件黑衣,露出了那属于皇城司的官袍。
他们的身份除去宫人的几人去查,否则他们如何查都是皇城司的一名司卫。
他们潜伏在皇城司之中,相当于身份一重又一重了。
直接抓住了倒地的黑衣蒙面人,塞赤也是一脸无措,他自然知道面前的人乃是官兵。
“小鬼,好身手,从哪里来的?”
这暗卫的人眼光毒辣,从塞赤的言行之中就能够看到很多的东西。
“我们是从西北延州来到汴京的,我兄长乃是西北军的,还有他是代表着延州来京中参加蹴鞠大赛的!”
他刚刚可是看见了这两人的身手,他们两个人想要反抗可就是取死之道。
难道朝廷的人将他们也当成了图谋不轨的人,会不会给抓到官府?
他和葛仲都是偷偷跑出来的,如果被带到官府去了,自己兄长知道恐怕得给自己打个半死,而且恐怕自己想要加入军中的目的也要落空了!
所以才会一股脑的,将自己的一切来历都说了出来。
一旁的葛仲跑了过来,抱拳说道:“官人,我等只是见到有歹人行凶,方才过来插手相救,还请不要将我们带到衙门!”
“你们出自西北之地,果真都是遍地尽是任侠之气概,放心,我等不会将你们送往衙门的,不过此事却也不能到处宣扬!”
“你们可知!”
最后还严声警告着,两人连连颔首,他们不是畏死而是畏惧律法。
两人押解着剩下的活口,甚至用布塞住了嘴巴,担心对方会寻死。
他们平日里就是寻常的皇城司之人,可若是办桉之时那就是暗卫。
他们将活口抓回去,就是为了将幕后之人给查出来。
还有原本停靠在那里的马车,也没有任何的反应就被捉了去。
这伙人倒不是朝廷的勋贵所派,而是这位张国舅。
他才是真正的胆大包天,以为自己妹妹的恩宠,使得他可以在汴京胡作非为。
竟然寻了一些亡命之徒,对着章启的家人下手,想要抓住对方家人逼迫其就范。
这种事情那些勋贵一个个都是人精,如租房这种事情对于他们而言就是一份产业,也没有必要冒着性命去干。
可以借刀杀人,撺掇着旁人去做这种事情。
如今官家修改了恩荫的制度,以往的恩荫名目繁多,中高层的朝官和京官基本都能够保证世代显贵。
只要大宋存在一日,那么他们得富贵权势就能够传给下一代,如果有子孙争气努力的,可能还会光复祖宗的家业。
可是如今恩荫只剩下了,文职京官四品以上,外官三品以上,武职二品以上,俱准送一子入监读书,还有特殊庆典而给予入监待遇的。
以往那般只会使得大宋的冗官更加严重,可以说此举的改动,不仅仅动了勋贵,还有士大夫的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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