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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亲民官!”
张瑜应答道:“使相说的这番话,下官定然细细体会!”
他也没有继续多说,若是他真的相信仅仅因为他几句话就能让这些官场老油条醒悟过来,那才是真正的蠢笨之人。
而身侧的罗老汉也全然不知道,眼前的这个耐心听自己絮叨的人会是了不得的大官。
他这辈子若是没有特殊的原因,决计是没有法子和这县衙的上官们站立在当面。
他十分惶恐的说道:“小的无状,竟然在您面前胡言乱语说了如此多的不着调的话,您切莫怪罪我啊!”
说了许多抱怨朝廷的话还有说起了自己这些小民生活越来越查,可杨秉顺势将老人扶起,温声道:“今日本官收获良多,多谢老丈耗费了如此多的时间!”
“你们二人就留下来吧!老人家的田地开垦的活计也帮衬着点吧!”
他心里记得清楚这绥德学宫许多的学子都是农家子出身,心里也存着磨练二人的目的。….
他并没有留下钱财或者命县衙的这些官员分配给这罗老汉一块好的水田,他是来制定规则的而不是破坏规则。
给予他一块好的水田也不过是暂解眼下的燃眉之急,若是病症不除他们的田地还会有被夺走的那一日。
救了一个罗老汉,这大宋治下却是不知有多少的这样小民,在绥德县任知县时他就明白了一个道理,一视同仁就是身为官员最大的仁慈。
不可因为一时喜好而施恩,他如今在唐州做的一切在有心人的眼里都会无限放大,命张江二人帮人倒也没有胡乱行使自己的权利。
这山路自上而下望陡峭险峻,而向上走却是一件更加费力的事情,但是杨秉在无人搀扶的情况之下依旧是如同闲庭漫步一样毫不费力。
等到他们皆离去后只剩下张江二人留在了原地,他们互相对望可怜这江志却从没有接触过农活,不过也算是苦中作乐吧!
张安乐家中本就是农户,当初在绥德学宫的时候,一旦回到家中都会帮忙收拾着农活,虽然开垦荒地没经历过可真正动起手来也是熟练的很。
……
“打探到了那二人的消息吗?”
在方城县的一处宅邸的堂中,一位身着紫色锦袍的年轻郎君此刻面色凝重,地上还有未收拾的碗盏碎片,显然是他宣泄情绪时所砸。
“回郎君的话,那两位西北士子正在城外,可要安排人手在外将二人给灭口!”
面对下人的提议,乔朴呵斥道:“蠢货,别人巴不得你如今闹出动静,你难道还嫌我脖子上的刀不够快吗?”
如今的他已经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一样,他只要不是一个傻子都猜测的到,那城外两名士子身边定然安插了人手。
这个时候选择将二人灭口就无异于自投罗网,他这些时日里无论与县衙里何人见面,都被对方推脱,财可通神的道理在此刻也仿佛失了效果。
现在明眼人都可以看得出来当下的形势,这钱财固然诱人可性命也是很重要的,谁也不想在这个时候和乔朴牵涉关系。
他紧皱眉头这县衙的牢狱中的那名犯人还活着,这个时候想要打点上下将其灭口实在是一件难事,可只要此人活着他脖子上的这柄刀就去不了。
“将许治带到府里来,我要见他!”
下人也是觉察到这气氛的不对,领了命令就立刻退了下去。
许治有些头脑这个时候想必能够给予他一些有利的建议,可是他不知道的是许治早就在几日前就赶往了汴京。
他不是为了学习张江二人去敲登闻鼓,而是为了避难和乔朴划清干系,这些年里他也为乔朴提了不少建议,两人算得上蛇鼠一窝了。
可是深谙保全之道的他隐隐猜测到此事的不对劲还是选择了躲避,得知消息的乔朴愤怒的同时也只有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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