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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有一些极端的学子说起过诗词歌赋不过是文人附庸风雅之用,于国务政事了无益处理应废除。
可是如今的科举依旧诗赋乃是占据较重的,以此选士可想而知得到的处理政务的人才也是寥寥,经世致事之学才是重要的。
他们父女二人见到两人不说话,也是直接忽视了他们走了过去,他们的肩上还有担负着活下去的重担,而他们是科举的士子又如何能够了解他们这些人的苦楚,不过是人的恻隐之心罢了!
这等印子钱不仅仅是这家粮铺,甚至汴京的一些寺庙也同样对那些信徒用着同样的手段,不过是他们的名义会是佛祖慈悲怜悯世人方才暂时救济信徒。
可借了的钱自然是要归还的那若是还不上,那田地自然也就成了寺庙的土地和田产,这也是许多的寺庙会有许多的地产和田产的缘故。….
而且因为数代官家都是信佛之人,所以对于寺庙都又许多的免税的政策所以使得他们的田地和房产越来越大,越来越多的缘故,长此以往那么朝廷三司的钱财也在减少。
所以如今的大宋处于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假象之中,所以说杨秉与赵祯急切的想要变法的心思也并没有错,那是因为那些保守官员并没有看见吗?
不,那是因为他们都是既得利益者,无论是身处士大夫阶级还是那些寺庙还有如粮铺,他们都不会觉得如今的世道并没有什么不好,他们拥有着当下的红利所以才会觉得的拥护。
在与那对父女擦肩而过的瞬间两人的心中也想过了很多的想法,并不是想要扶贫救济之心,他们只是一个进京赶考的普通士子,不是解救世人的圣人,也没有十分富庶殷实的钱财。
他们只是看到了眼前的现象对于如今的大宋有了更深的感想,这个时候的张安乐呢喃了句:“若是大宋都是如同绥德县一般,那便好了!”
而江志下意识的反驳道:“绥德县哪里能够和大宋的一些富庶之地相比...”
话还没说完就停了下来,绥德县没有商贾云集,店铺林立,高楼杰阁,亭台楼榭,鳞次栉比不是一处极为富庶的地方。
可是同样百姓没有到了买卖自家祖产的田地,到了买卖家中女卷的地步,没有一些巧立名目的苛捐杂税。
他们想要管可是管不了,他们甚至连功名都没有,若是那些人需要给予他们一些颜面称呼一声秀才读书人,可是若是不给那他们就是庶民。
县令身为一地的百里侯,他们想要去苛责对方对于自己治下百姓欺压过重,这岂不是一件不知天高地厚的举动。
江志的心里对于此处的富庶景象心里都冷却了几分,江志这个时候突然道:“介安,这件事我想要管一管!”
张安乐甚至没有任何犹豫就应了下来,他们都是普通人在此处他们没有任何的权势依仗,江志的父亲虽然如今也是一地的县令,可是那里是西北之地,两个地方相隔何止千里。
此时的他们虽然尚且没有考取功名,可是心里已经知道了为民请命的含义了,至于为何不去汴京去向杨秉求助。
他们只是绥德学宫的学子,而杨秉也知道为官一任之时所创建的官学而已,彼此之间没有这么一层裙带关系。
而且从绥德学宫出来的他们,也有着自己的自尊和心气不想为了依仗权势去借着这样一层关系去巴结。
这对于他们而言这是辜负了杨相公对于绥德县的一番苦心,他们是要成为能够成为助力的臂膀而不是拖累。
这杂税想要查明清楚本就是一件极为不易的事情,这杂税在民间就是田契钱,所谓的田契钱就是民间的一些田宅等不动产与农畜等大宗商品交易必须立契约,所以官府从中征百分之四的税率。
而需要查明此事就必须了解其中更深的税务细则,而若是将心思统统放在此处上面势必也是会影响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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