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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我绝对不是束手就擒的人!”
原来他当初乃是军伍中人,如今做了这种行当倒也是埋没了人才。
这在宴会之上是不得携带兵器,这魁梧的凶恶汉子显然是想要玉石俱焚了。
他身上的拳脚功夫这些年没有半点埋没,他看向上座男子身边没有任何护卫,于是目的明确一跃而起。
可是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身后原本正在献舞的女子,手中的绸缎如同花蕾绽放一样,四散开来。
竟然一下子将这魁梧的汉子给绑了起来,团团围住这倒是像形成了圈踢的阵势,男子想要挣脱可是绸缎变得愈加紧了起来。
直至魁梧的胖子整个头颅的脸上都成了猪肝色,想要挣脱却只能无助的手在空中摆动直至没有了任何动静。
那高座的男子声音冷冽道:“当初投靠于我本就是我接济于你,如今是什么让你失了尊卑敢忤逆犯上,你已经触及到了我的逆鳞!”
“将他的尸首带下去喂狗!”
这番话将整个殿内的气氛都降低了许多,上座的男子像是要缓和一下气氛,站起身来举起了酒盏与众人对饮笑着说:“此间乐,不思蜀!”
这话刚刚落下,这殿内的所有人一下子气氛欢愉了起来。
在这里所有人的内心欲望都得到了无限的放纵,男子转过身看着这一切仿佛陷入了陶醉的状态:“在这里即使是再恪守圣人教导的道学先生,在这里都得堕落无间,沉沦在这无忧洞角之内!”
对外都是以鬼樊楼称呼,可是只有他们内部之人方才以无忧洞称呼,这是修建在地下的“樊楼”,楼高三层,五楼相向。能够吃饭饮酒,能够容纳数千人,可以眠花宿柳,京中一些权贵都会来此消遣。
而至如今都没有在外透露半点消息,可想而知做好的保密工作如此之深。
这里豢养了无数的亡命之徒在其中,还有在汴京明面上还有许多的如金同津一样的外线。
花里坊,云家巷之中。
一个身着皇城司衣服的禁卫,目光四处张望像是在隐藏着什么秘密,唯恐被人发现了。
一个灰色布衣瞧起来像是伙计打扮的人,来到了这里低声说道:“如今风声鹤唳,为何冒险要向我传递消息!”
“我偷听到皇城司的顾千帆和杨秉正在暗自追查此事,而狱中的被抓之人也貌似全部吐露消息了,你们在这里布下的眼线都应撤去!”
他的话语中有些有气无力的感觉,声音很轻却又极力的想要让对方注重此事。
那伙计打扮的接头之人,低着头说道:“我现在就去布置,若是有可能定要悄无声息的刺杀了狱中的那个叛徒!”
显然他也担忧狱中的金同津还有一些秘密没有吐露干净,而禁卫的脸色又几经变换。
他咬着牙愤恨的看着此人说道:“你这是要想我去送死!”
金同津看守的人员乃是里三层外三层,若是一旦对方无故身死,很容易就能排查出眼线来。
那人没有说太多,只是留下了一句:“如你这样的孝子,定然能够做出更好的选择!”
这话像是一盆凉水一样,将心头的一腔怒火都浇灭了。
这是他的软肋,那人正要离开之际在这一处小茶坊之中,有一个手上力气颇大的人,将正准备起身的人又按了下去。
来人赫然是陈廉,平日里颇为没心没肺的男人脸上满是失望。
那布衣伙计正准备咬破牙齿内的毒包,可是陈廉目光虽然看着对面的禁卫,可手上的动作却一点也不慢。
直接拨开了那人的牙齿,取出毒包后便交给了身边的随从。
陈廉万万没有想到潜伏在皇城司的细作,就在自己的身边。
这个人是多么熟悉,当初面对杨秉被雷敬鞭笞之时在私地里优待,使得陈廉在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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