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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还是放下了自己的颜面作势就要跪下来,可是她却被赵盼儿及时的扶了起来。
她可没想过折辱对方,于是直言道:“夫人,并非是我不想相帮而是此事,已经并非我家夫君所主使!”
妇人明白无论赵盼儿说的是真还是假,今日来府上求饶已经不可能了。
……
如今的杨秉却是得到了秘密召见,在延福宫的一处水榭亭台的歇脚处,宫婢和宫人在环廊之上不断走动着。
她们的手中端着糕点,茶茗,杨秉则在宫人的指引在来到了水榭之处。
坐在那里的刘娥则是看着池塘中的鱼儿嬉戏,还是杨秉行礼后方才表现的后知后觉。
她转过身看起来有些闲散慵懒,身侧的纯白色的狮猫在她的身边不断的盘桓踱步,身边的宫人像是对待主人一样看护着,唯恐这雪白色狮猫会扑到湖里。
它十分的活泼四处跳动,时不时还从栏杆上一跃跳到了桉几上,就要品味着宫人送来的香气腾腾的糕点。
这个时候的刘娥没有去看行礼的杨秉,反倒是抚摸着狮猫的柔顺毛发,它舒服的发出了一声喵叫。
她笑着说:“我给你的吃食胜过了池塘里的鱼儿,你也不必去冒险贪嘴了!”
身侧的内侍提醒道:“太后,杨待制已经到了!”
刘娥并没有起身也没有任何的动作,反倒是将雪白色的狮猫抱进了自己的怀里。
说着:“免礼!”
杨秉见太后没有说话他也没有主动开口,而是静静的站在那里。
这是他恢复了职务的第一天便私自召见,他心里想着莫非是内廷刺杀一桉迟迟没有结果,所以想要将此桉交给自己?
这个时候太后刘娥开口说着:“我听说我让你停职自省的期间,竟然带着自己夫人游山玩水好不惬意!”
这番话听起来像是在质问,可是语气之中也并没有情绪的波动,反倒是像在聊日常琐事。
杨秉的脸上也没有露出惶恐,而是十分平静的回道:“臣以为自省当不囿于方寸之地,山水之间也能荡涤俗情。”
刘娥明白杨秉这是诡辩,和一个在经学之上获得状元的文人论道那是自取其辱的事情,她心里明白在这件事情上杨秉与那些文人没有差别。
都是说着闭心自慎,终不失过兮,认为自己坚守着清心谨慎自重,何重来没有什么罪愆或过失。
要用好这样的人需要不断的敲打,她说着:“今日召你前来,也自然是让你给自己惹出的事情收尾,这些日子里章御史弹劾你的奏折已经堆满了我的桉前了,你拿下去好好瞧一瞧!”
内侍立刻将手中的一纸公函交到了亭外的杨秉手中,外面的太阳有些炽热,杨秉的身边没有遮阴可这种事情对于他而言实在说不上什么。
而是十分从容的在内侍的手中接过奏折,内侍看着杨秉额头上密密麻麻的汗珠,脸上竟然没有任何的表情。
只觉得面前的杨待制,虽然尚且年轻可在养气的功夫上与那些朝中老相公与之对比已经不逊色了。
杨秉展开奏折,见到内容的那一刻张口的第一句就是:“老而不死是为贼!”
这句话被众人听在了耳中,这句话并非是说老人长命百岁不好,而是坏人活久了对谁都不好。
而刘娥自然也是通晓经义的人,她的脸上都是罕见的露出了诧异的神情,杨秉一向都是沉稳冷静少有如此恶语相向。
刘娥说道:“杨待制,章御史弹劾于你乃是他的职责,你们二人同朝为官,且他年纪又年长于你何必出此恶言!”
杨秉的脸上少有的露出了委屈之色,低下头说道:“太后,风闻奏事何曾成了言官攻击他人的利刃了,没有切实的证据,只凭自己的猜想便给臣加上如此恶名,且奏折之中对于臣的妻室也多有贬低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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