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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说谎,但白霜这话是什么意思,他不得而知。
廖明昌的确没说谎,只不过白霜说的不止这些。
她问他,“我想见的是你们满花楼的老板,不是你。”
语气笃定。
所以他慌,但立马打哈哈圆回去,“瞧您这说的,我不是满花楼的老板我天天待在酒楼里干嘛,这酒楼里大事小事都靠着我呢。”
白霜不否认,却也没肯定,淡然自若地小口喝着酒,换了个话题,有一搭没一搭地和他聊。
最后推给他几张钞票,叫他把这个雅间包给她,她这几日要来看戏。
有钱赚的事情他为啥不干,这位小姐光是点菜都花了普通人半年的工钱,更别提打赏了。
廖明昌收下钱,往出走,又听得那位小姐的一句话,叫他后背发寒,“下次……我想见你们老板,我这里有笔生意想和他谈谈。”
廖明昌坐在休息间的椅子上,清点了一遍刚才两人给他的钞票,塞进了后面书架的暗盒里,放进去前,他没忍住,在盒子上亲了一口。
满心满眼都在放光。
至于那位小姐说的生意,廖明昌摸着自己的下巴琢磨了一会,他老板的事情没告诉任何人,这位小姐是怎么知道的。
奇怪,真奇怪。
不过非必要不联系老板,是他接手这家酒楼的前提,酒楼上头有把伞撑着呢,天塌了都压不到酒楼上。
所以他一直战战兢兢挡在酒楼前头,维持着酒楼的运作,顺带捞点油水,就等着钱攒够了买个老婆回老家安享晚年。
只是……什么时候能享受上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想起白霜最后的那句话,廖明昌把跑腿的小厮叫了进来,“今日二楼芳茗庭里的那位客人什么来历?去调查调查。”
那位小厮应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