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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锁住手臂,她没有再挣扎,绝望顺着眼缝往下流。.
直到听见那道声音。
“这是在做什么?知道我光吃点心不香,要给我找场戏看?”坐在餐车包间的女人眸光冷淡,落在前面几人身上。
连眉头都不曾皱一下。
前面的黑衣保镖立刻上前,将几人制服。
那位扑倒白霜的男人磕磕碰碰的解释,话语里掺杂着乡音,“太太这是我家里的女人,没看管好带着孩子跑出来了,我这不是把两人带回去吗?不小心惊扰了太太是我们的错。”
“我现在就把她带回去教训她。”男人说着就要站起来揪住白霜离开,却又被黑衣保镖按住,跪了下去。
家俊大声反驳:“不是的!不是的!我们不认识他,救救我们!”
白霜没说话。
家俊着急了一直辩解,寂静的车厢被家俊的声音填满,那位太太用戴满钻戒和扳指的手轻轻揉了几下太阳穴。
“把他们扔下去这种事情还需要我教你们?”
黑衣保镖揪着几人起身,将他们带离车厢,白霜被人从地面拉起,她垂着眼,任由那群人拖着她离开。
最后掀开眼与女人对视上。
却在看到女人长相的那一刻,睫毛颤抖得厉害,眼泪不由自主的流下来。
那个现实中已经死了十年,从不肯在她睡梦中出现的女人,此刻一身月白色旗袍端坐在靠椅上,红唇艳丽,眉如远黛,看着她的眼神像是看着陌生人。
餐车包间的门缓缓合上。
白霜忽地笑了,眼泪无声往下流,流过凹凸不平的伤疤,又稀释了嘴角的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