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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紧了紧身上的背包，往草木丛生的后山跑去，手上甚至还握着一把刀，等沿路偷偷摸摸走到最后一户人家时。
白霜看清了一个女人的脸。
她的步子慢了下来，看得更清楚了，那位女人脖子上有厚重的铁链，身子赤裸，腿……也没了。
猪圈里其他的猪都挤在一起取暖，只有她一人靠在围墙边，看着头顶那抹干枯的月亮。
如水的月光照着女人的脸，连同那抹泪痕都清晰可见。
白霜好半天没动，脊背僵硬的不像话，握着刀的手都在抖。深吸了一口气，翻身进了猪圈，赶在女人反应过来前捂住了女人的嘴。
她低声说：“想逃走吗？”
女人先是一怔，随后又点头，点头之后又摇头。
动作缓慢而僵硬。
像生锈的机器人。
泪水像是不要钱似的将白霜的手打湿，白霜松了手，想让女人说话。那女人却惊恐地睁大了眼，女人的声音很弱，她说：“……快跑。”
白霜听清了她的话，瞥了眼身后，一群人打着手电筒找了过来，长柱般白光在这里扫了好几下。
白霜最后看了眼女人，将外套解开披在了女人身上，随后翻身朝着后山跑去，那里地形复杂，也好躲避。
身后一群人跟在白霜后面穷追不舍，有人看见了白霜，大声呵斥：“在那里！追！别让她跑了！”
白霜脚步迈得愈发快，像是感知不到疲惫似的，脚都不是她的脚了，干燥的空气挤压着她的肺部，白霜脑子愈发清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