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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霜看着屋内勉强算是干净的环境,叠好的被子和土炕,上面还垫了些稻草作垫絮。
白霜拍了几下,也勉强算舒适吧。
她从柜子里翻出了一床被子,垫在下面,给房间门栓上后安心睡了个午觉。
一是为上午那顿操作,累。
二是为晚上溜出去做准备,养精蓄锐。
晚上白霜从浅可见底的米缸里倒出剩余全部的米煮了顿饭,顺带让家成去菜园里扯了点青菜回来。
用罐子里老太婆裹了十几层布舍不得用的猪油翻炒了几下。
这才满足地吃了起来。
至于老太婆……人还躺在床上晕着呢。
牛建芳或许被白霜吓到了,也不敢吱声,端着碗安安分分吃饭,甚至都不敢多夹几筷子菜。
吃饱,白霜问她:“你爸什么时候回来?”
牛建芳夹菜的手瑟缩了一下:“两天后……”
她的脑袋到现在还是晕的,严重到她几乎怀疑那个药对智商有影响,连回答问题都磕磕碰碰的。
牛建芳端着碗,再一次仔细打量起了白霜这个女人。
是前几天他们用十七只鸭子换来的,为了和另一个叫价的人抢,爹还多出了一些钱。
买回来……爹说是给他用的。
牛建芳怎么会不知道怎么用,她小时候见过,见过爹趴在娘身上的模样。
娘还哭了好久。
她很久之后才明白是什么意思。
而面前这个女人,也是爹用来发泄的工具。
牛建芳捏紧了筷子,神色有些抽搐,面部肌肉都开始绷紧了,像恐怖故事里即将要变异的鬼怪。
白霜等牛建芳神色正常下来后继续问:“你爹是干什么的?”
院子里里外外都没什么能看出牛杨工作的关键信息,只有系统的前情提要——
香料。
哪种香料?
饮食上的香料,还是用在衣服和人身上的香料。
牛建芳拼命往嘴里扒着饭,死活不肯说话,像是被吓到似的。
而家俊则睁着双圆滚滚的大眼睛,一副疑惑的模样。
家成放下吃完的碗筷,回答了白霜:“卖香料的。”
“中间商?”白霜问。
家成点头,开手收拾牛建芳掉在桌子上的米粒,随后塞进了自己嘴里。他朝着白霜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不能浪费了,家里没米了。”
白霜也笑:“对呀,所以,你不去买米吗?”
她盯着家成半天没挪开眸子,而家成也不曾移开眼。
牛杨去做生意前肯定给家里钱了,老太婆房间里没有,那就是给了牛建芳,可牛建芳被她打了一顿之后就像是傻了一般。
不太正常。
再排除最小最懵懂的家俊,就只有家成了。
一个十岁的孩子。
能做的事情可多了。
能放心让一个刚被卖进来拼命想逃出去的女人在家里,家成是有些本事在身上的。
尤其是看到自己打了老太婆又打了牛建芳之后,还能如此淡定,那些瑟缩不敢说话的情况都是伪装。..
白霜不会演戏,但她可以看出来谁在演戏。
等夜幕降临,整个牛家村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连鸟雀的声音都听不到,太不正常了。
不正常到恐怖。
白霜翻身透过窗户往外看,窗户被关上了,但依稀能透过如水的月光看清人影。
确定没什么人在外面晃之后,白霜就开了门往院内茅厕的方向去。
茅厕建在猪圈旁边,一时间分不清到底是猪圈臭还是茅厕臭。
刚走到茅厕附近,一道幽幽的声音跑了出来:“你要去干什么?”
白霜回头,借着月色看清了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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