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一个墙头草如何不乱倒也是一件难事。
拆掉纱布那天天气格外好,白霜适应了一会室内的暖光后才缓缓睁开眼,随后就对上了面前那颗毛茸茸的脑袋。
沈应的眼睛盯着她,一瞬也不转,像两颗纯粹的黑色宝石。
白霜唇角轻勾。
沈应也笑。
“看得到吗?”
白霜:“看得到。”
起初最模糊的一层光影散去后,一切都清晰了起来,不再是浑浊而阴暗的世界,这种恢复光明的感觉真的相当好。
好到白霜没忍住多看了沈应几眼。
医生咳嗽了两声唤回白霜的注意力,又开始叮嘱起了注意事项。
等医生出门后,刘静又拉着白霜聊了好久,眼泪是一刻都没止住,哭得通红,“欢欢还给你准备了一份礼物,但她怕你不愿意见她就没有过来。”
“能看清吗?眼睛还疼不疼?要不要喝点水、”刘静絮絮叨叨的说着,白霜叹口气,拉过她的手。
“我很好,不用担心。”
刘静看见白霜的动作,眼眶酸得更厉害了,抱着白霜哭个没完。
至于白意欢的那份礼物……白霜收下了。
因为,她特别需要。
等刘静离开后,沈应给白霜摆好晚餐。
他想起刘静哭出来的样子,和白霜开玩笑,“要是你的眼泪多一点就好咯,那样我就可以抱着你安慰你。”
“我又不需要安慰。”白霜拿好自己的筷子和勺子,安安静静等待沈应给她盛饭。
最近一段时间都是这样的,偶尔沈应非要提出来给她喂饭都被她拒绝了。
只是眼睛瞎了,又不是手残了。
沈应拉过凳子坐下,“是啊,你又不需要安慰,我可真是心碎。”
白霜:“……”
“你订了几号的机票?”白霜换了话题。
对于沈应这样的家庭来说,在国内上高中的确不是一条必须走的路,钱财编织成一条柔软的毯子,铺在带有碎玻璃和荆棘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