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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的一秒钟内,她好像可以飞起来。
她努力擦掉眼泪和血痕,往围墙边走,她已经在课桌里留了一份遗书了,她要用她的死亡作代价,要徐星疏那群施暴者付出代价。
要让这个学校内一切冷眼漠视的人永远记住。.
午夜梦回间惊醒,永不得安宁。
刚跌跌撞撞站上围墙,风吹过她的裙摆,温柔得不像话。
“最后一次吹风了。”江澈说。
她看着下面空荡荡的景色,脚忍不住打颤,深呼吸几口准备踩下去时便听到了那个声音,“你想跳楼?”
声音很平静,平静又锐利。
江澈慌忙中往后退了一步,一屁股坐在了围墙上,围墙很宽,刚好容纳下她的身影。
她心底的声音代替她回答,不,她不想死。
所以她选择了最宽的围墙边,好有机会后退。
江澈看不清那个女孩的长相,但她戴着一个奇怪的眼镜——是她们学校唯一的盲人。
她记得她。
那个站在舞台上弹钢琴,那个拿着话筒控诉白驿帆的女孩。
那个有着高度视力障碍的女孩。
经常被人推下地上,而后站起来,笑着说没关系的人。
她颤声开口,没发现自己情绪的转变:“……对。”
“为什么?”
少女走近,穿着同色的制服,宽大的制服被狂风吹拂裹紧少女瘦弱的身躯,她撑着手跳上来,坐在江澈旁边。
白霜摘掉了眼镜,晚风柔和的拂过她的眉眼。
她好似同晚风一般温柔。
江澈身子还在抖,白霜递给了她一包湿纸巾,她看不清女孩的身影,只是朝着她的方向伸手。
江澈忍着泪接过,小声回应:“谢谢。”
她垂头默默擦着自己脸上的血痕和泪痕,以及自己脏兮兮的手掌,晚风实在温柔,旁边的人也实在温柔。
江澈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
像是终于找到可以让她敞开心扉的人,她擦干眼泪才说:“想让他们后悔,想让他们永生不能安宁。”
声音里的恨意透骨彻寒。
“单单靠你的死亡?”少女反问。
江澈手指微微蜷缩,“不,我还留了一封遗书,在我课桌里,里面记录着她们对我的恶行。”
“嗯,的确。”白霜点头,也不否认,继续说:“但那封遗书很可能在媒体发现前就已经被校方销毁了。”
“再来假设一种最好的情况,媒体发现了你写的遗书,并且也挖掘了那些施暴者对你的虐行,她们受到网友的指责和谩骂。”
“但……那又能持续多久呢?或许是半个月,或许是一年。”
“假设学校也对施暴者进行了处分和开除的处理,然后呢……施暴者转校,改姓名,换新身份。”
“日子和从前一样过,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