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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傻小子，生怕别人不知道他谈恋爱了。
等沈应的part结束，他立刻就放下电吉他跑来找白霜，白霜仍坐在卡座上，连位置都不曾变动过。
沈应举着相机，忽地出声：“白霜！”
台上此刻的音乐声还没停，主唱正低声吟唱着一首缱绻婉转的情歌，像是偶像剧的开场白。
白霜寻声看过去。
相机里，酒吧内明明灭灭的光线像是缠绕的线，要将两个有缘人缠裹住，光线从白霜流畅的脸侧扫过，给白霜的睫毛都镀了层光，茶色的瞳孔像是湖水般澄澈漂亮。
沈应觉得有些口干舌燥，他关掉录像键，随手端了一杯酒，掩饰般地喝了一口：“我……我唱完了，你还想喝什么？”
“不要。”白霜手里一大杯果汁都没喝完呢。
沈应靠近，生了逗弄白霜的心思：“我渴了。”
白霜招手准备喊人，沈应连忙按下她的手，“我想喝你的。”
白霜想了想，她的确喝不完，便直接将果汁杯推了过去，将吸管别到一旁，“喝吧。”
“不能用你的吸管吗？”沈应问。
白霜点头，“可以，但是如果你是因为口渴，很显然，直接拿杯子喝比较快。”
沈应：“……”
音乐声结束，酒吧光线黯淡了下来，白霜也察觉了，她正要开口说话，有什么温热的触感碰上了她的侧脸，像是一根轻柔的羽毛。
浅淡的果味酒精侵袭着她的呼吸，她愣了一瞬。
“沈……。”
下一秒，就听到沈应干涩的声音，他说：“……可以吗？”
“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