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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但还是被拒绝了。
许奶奶说:“你和小钰都是读书人,读书人莫要进厨房,油污脏了手可就不好了。”
“脏了可以洗掉。”白霜说。
但最终抵不过许奶奶的一句话:“我活不久了,能多做点饭给小钰吃就多做点,现在还能走,还能说,还能做,可不能歇着,歇着就没气儿咯。”
说着,对方弓着身子,转身去看炖好的汤,没注意到身后站着的白霜,以及窗口经过的宋非林。
生死总是这样,叫人欢喜又叫人无力。
她站在原地,垂眸,想到了她的母亲。
白霜生下来就没见过父亲,她还小的时候没想那么多,只觉得有母亲就是件幸福的事情。
母亲毫不避讳她,和她讲过很多事情,包括对方靠自己的美貌和本领勾搭上有钱人,最后给白霜在市区买了套别墅的事情。
母亲总在为她铺路。
可她从不讲代价是什么,伤痕在坚硬的背后,而母亲只展现给她柔软温馨的怀抱。
白霜的母亲叫白桃,她不喜欢做饭,从小就让白霜看着视频里面学着做饭给她吃。
她弄了满手油污,母亲就说:“脏了怕什么,洗干净就好。”
她打翻了汤碗,母亲就说:“自己拿拖把拖干净,我是不会帮你的。”
她在学校和别人打架了,母亲就说:“不够谨慎,下次不要让自己受伤。”
白桃偶尔也有很温柔的时候,比如在她生日那天,对着面前跳跃的烛火和蛋糕,说:“你是霜降那个节气出生的,所以给你取名为霜。”
“你喜欢吗?”白桃问。
白霜点点头,即便学校里有人给她取外号叫“砒霜”,她依旧点头。
她喜欢,不需要很多理由。
名字赋予的意义并不只是一个简单的代号,更有母亲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