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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水野征树和水野玲奈,而后再抬头看了看周围的环境,最后低头看向了自己的独臂。
他猛地拉开衣服,颤抖着摸了摸自己的胸口,那里的伤口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但疼痛的幻觉却仍然在他脑中挥之不去,仿佛一场永不结束的梦魇。
“这样啊,这样啊,那就是说,王许薇真的死了,死了就不能活了,活……”
姜熠的喉咙哽咽住了。
“我……我对不起你,真的很对不起,我不配你这么做,我什么都没有了,对不起,对不起……”
刚刚还处于爆发状态的姜熠,此刻却突然像个小孩子一样,抱着膝盖把头深深埋了下去,肩膀一抖一抖地在哭泣,看上去莫名可怜。
“爷爷?”
“我们先走吧。”
水野征树看了一眼痛哭的姜熠,拍了拍玲奈的脑袋,和她悄悄离开了房间。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姜熠只感觉自己的喉咙再也哭不出声音来了,眼泪也好像流干了一样。
他低眼看着自己的断臂,眼神呆滞,整个人和瘫痪了一样靠在床板上。
自己活着的理由,又是什么呢?
如果自己的人生已经成了一盘无法挽回的烂棋,那真的还有必要去期待未来吗?
姜熠就这么反反复复地在心里诘问着自己,和那些因为炒股失败而败光家产的股民一样,变成了一个连呼吸都厌恶的半死人。
“嗯……”
水野玲奈手里端着一碗粥,透过门缝小心地观察着房间里的姜熠,后者和个木头人一样坐在床上,要不是他的胸膛正在起伏,谁都会认为姜熠已经死了。
“那,那个……”
水野玲奈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轻轻推开房门,小心翼翼地端着碗往床边走去。
“请,请吃点东西吧,你的脸色很难看?”
姜熠嘴唇微动,抬眼看了一下面前皮肤黝黑的紧张女孩,而后又低下了头。
房间内的沉默持续了下去,水野玲奈端着碗,有点不知所措地看着姜熠,而后又转头看向站在门口不远处的水野征树。
后者点了点头,示意她不用担心。
水野玲奈抿了抿嘴唇,挖起一勺稻米粥,小心地往姜熠嘴里送去。
后者紧闭牙关,显然是拒绝配合。
“唉……”
水野征树摇了摇头,让玲奈把那碗粥放到床头柜上,随即带着后者离开了房间。
“爷爷,他要怎么办啊?”
“这也没有办法,总不能不管他吧,”
水野征树坐在桌边,从怀里抽出一根廉价香烟,看了看时间,也差不多是赶夜潮的时候了。
“我们明天早上去一趟有珠城,看看能不能给他找一个难民庇护所。”
水野征树吸了一口烟,随即看了看房间里的姜熠,站起身来替他掩上了房门。
“走吧,晚了就赶不上夜渔了,咱们该吃吃该喝喝,该忙活的时候也得忙起来。”
水野玲奈乖巧地点了点头,从房间的角落扛起了渔网和鱼叉。
“好了,准备出……”
“铛铛铛!”
就在水野征树准备打开房门,和自己的孙女外出夜渔的时候,急促的铜铃声突然从村子的中心位置传来,仿佛暴风雨来临前的预警。
水野玲奈一愣,随即有点害怕地看向了自己的爷爷:
“爷爷……”
水野征树明白,在这个时候响起铜铃意味着什么。
北海道群岛目前处于军阀割据的转态,整体战局呈南北诸屿对立。
他们所在的南方诸屿被四个大家族分割,这个村子处于最南方的伊临区有珠城境内,被一个姓氏为“山冈”的家族统治着。
这个铜铃,是用于集合村民的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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