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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许薇默然松开了挽着姜熠的胳膊，小心地伸出手，想去触碰面前站着的顾茗。
“不行……”
顾茗抬眼，眸中泪光闪闪，她捂着嘴迅速跑开，往车厢间的观景台跑去。
王许薇伸出的手就这么停在了半空中。
“你和姜熠认识多久了？了解他多少？”
薛浩看着顾茗逃跑般离开的背影，叹了一口气，也像姜熠一样靠在座椅上，问道。
“小时候一起玩过两年，在北杉区一起待了两个礼拜，就这样。”
王许薇收回了手，语气中没有任何尴尬或者愧疚。
“他答应了吗？”
“……”
薛浩见王许薇不说话了，又看了看顾茗离开的方向，心中暗自为她感到庆幸，又为她感到了一种危机感。
明明都没有在一起，你的反应就这么大，光从气势上，顾茗就已经处于一个自卑的位置了。
“以后的事情，你有没有考虑过？如果姜熠拒绝了你，那原界就没有你可以回去的地方了。”
王许薇点了点头，而后又摇了摇头，似乎是在否定自己，又似乎是在说服自己。
无处可归……吗？
突然，王许薇轻笑了一声，随后洒脱地回答道：
“我喜欢他，无关他的态度，而只是我的自由。”
薛浩也笑了笑，似乎是被王许薇洒脱而悲戚的幽默逗笑了。
“……顾茗是个很好的女孩，你也许不了解，但她对于姜熠的意义非凡。”
短暂组织了一下语言过后，薛浩转头看着王许薇，十指交叉置于大腿上，说道：
“姜熠刚刚被姜凌夺走神契时，就是善良的顾茗救了他，陪着姜熠走过了最艰难的一个月。”
“你要知道，顾茗可是出身贫民窟的，她整个家的大小还抵不上你们家一间卧室。”
“姜熠可以为了她的安危赌上自己的性命，也许是为了报恩，也许……对吧？”
王许薇点了点头。
没人的喜欢是廉价的，顾茗一样，她王许薇也一样。
话语至此，薛浩也就没什么多说的了，最后只补充了一句：
“不管结果如何，姜熠都是我过命的兄弟，我不希望和你兵戈相向。”
带点威胁意味的话语传入王许薇耳中，但后者却没有计较，而只是轻描淡写一笑带过。
空轨继续在雨中运行，窗外的雨点不断叮咬着玻璃窗，仿佛在催促它快速前进。
“对了。”
王许薇突然想起来一件事，于是对薛浩说道：
“你有没有听到过一种奇怪的语言？”
她摘下神力触媒戒指，把自己在逃出墓园时听到的奇异祷告念给了薛浩听。
“这是什么语种？听上去……似乎是个祷告？”
薛浩心里有点惊讶，自己明明从来没有听到这种语调的语言，但却神奇地能够辨认出它是一种祷告。
“很奇怪吧？”
王许薇叹了一口气，有点紧张地看了看放在自己裙子上的戒指。
就算没有借助触媒，念出刚刚的祷告就已经让她感受到了神力，这哪里是圣咒语和启灵经这两门教团官方语言所具备的威力。
就像黑市上的武器，永远都比正规渠道售卖的武器更强。
薛浩打开了全息板的录音功能，让王许薇再把它念了一遍。
“你以前有没有好奇过，祷告的具体内容到底是什么？”
薛浩听着王许薇的话，眉头微皱，有点不理解她在神神叨叨什么。
就在王许薇还想继续开口的时候，空轨即将到站的提示音就响了起来。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这些问题还是问中央大教堂的主教们吧。”
薛浩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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