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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rs财团总部，一间不起眼的办公室内。
“嘀。”
随着一声清脆的提示音，办公室的门被打开，弗兰德走了进来。
“方厅长，最近过得如何？我的招待还不错吧？”
弗兰德拿了张椅子坐下，眼前有一个老人背对着自己坐着，一动不动地盯着窗外。
“姜平当年的研究成果，你也知道不少吧？不要再嘴硬了，还不如现在就告诉我一点，省得再吃苦头？”
方宏山还是一动不动地坐着，弗兰德冷笑一声，摁住他的肩膀，把他强行转了过来：
现在才能看出来，这位四号卫星城的厅长，居然被四根巨粗的铁钉，牢牢钉在了那张躺椅上。
而奇怪的是，伤口没有鲜血流出。
“……学会的人，也有资格知道姜平先生的研究成果？”
方宏山脸色苍白，语气虚弱地回答道。
这几天里，弗兰德可没少折磨他，不仅用一种奇怪的仪式封死了自己的行动，虽然不会流血，但无时无刻不在承受痛苦。
而且，他最近一口饭都没吃上，只喝过几口水，估计顶多再撑一两天，自己这把老骨头就要驾鹤西去了。
不过就算是死，自己也不能泄露姜平的研究细节。
“你说你这是何苦呢？”
弗兰德冷冷地看着方宏山，走到一旁的酒柜边，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细细品味着。.
“姜凌那家伙不是已经拿到姜平的研究资料了吗？你又为什么还要保守秘密？反正等姜凌加入后，那就算不得什么秘密了。”
“你在害怕是吧？害怕姜凌动摇你的地位。”
方宏山一眼就看穿了弗兰德的小算盘，直接出言嘲讽道：
“虽然姜凌是个畜生不如的东西，但不得不承认，他确实很会隐忍，只要资料还在他身上一天，学会就一定不敢动他。”
弗兰德脸色变得有些不自然，冷哼一声，继续假装淡定地喝着酒。
“你畸形的好胜心真的很幼稚，知道吗？”
方宏山继续开口刺激弗兰德，其实他并没有说出来，姜凌手上的资料，也并不完整。
而且就算是自己，也不知道姜平研究中，最核心的具体内容。
这一点，姜凌只要把姜平的研究资料翻一遍，就能察觉出来，所以他才没有来找自己，因为那只是浪费时间。
弗兰德这个蠢货，还以为他方宏山是什么重要人物，当年真正的核心人物，怎么可能还留在原界？
他有种预感，姜凌很可能会把整个学会耍得团团转。
“老东西，你就再嘴硬吧，等我抓到姜熠，把你带回学会，有的是手段让你开口！”
弗兰德看方宏山这家伙一点都没有开口的意思，也不再浪费时间，而是从怀中拿出一块宝石，嘴里念着奇怪的咒语。
“嗤！”
钉住方宏山的四根铁钉仿佛烙铁一样，即使没有热量，但还是能够诡异地灼烧方宏山的肌肉。
后者死死咬着牙，愣是没有惨叫一声。
当年，姜平先生的儿子姜世松，在获得“神躯”时，所受的痛苦远非现在能比，疼痛等级甚至超出机器量程……
他尚且死死咬牙忍住，全程一声不吭，自己又怎么能输给一个小辈？
“硬骨头。”
弗兰德冷冷地看了方宏山一样，转身出了办公室的门。
“叮铃铃——”
刚走出门，弗兰德的耳机就发出了来电提示音。
“喂？”
“先生，这里是网安室，我们监控全城摄像，终于截获到了姜熠等人的消息。”
弗兰德心中一动，连忙往自己的办公室走去，一边走一边问道：
“地址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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