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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了,她拘着满眼猩红用一种自嘲似的语气轻询,“你说……伊始之初,老天爷教他做了与我血脉相连的阿弟,他是不是很遗憾,所以才会惦记着下辈子要做宋妃娘娘你真真正正意义上的阿弟?”
虽用的是疑惑的口吻,但禁中那位娘娘显然没打算真的从面前这个现下早已比自个儿更像是一具丢失魂魄的提线木偶的女子嘴里得到答案,话弦儿落下的一瞬,她旋即又开口,“对了,我忘了,你不知道……你什么都不知道,他们……他们都瞒着你,陛下瞒着你,大监梁茂瞒着你,将军府那个假周霁月瞒着你,他义无反顾赴死之前琢磨的最后一件事也是怎么瞒着你,就连……就连和你有着杀母之仇的宁长公主亦因怕你难过而选择瞒着你,可你凭什么……凭什么什么都不知道?我要告诉你……我偏要告诉你……”
话到这儿,禁中那位娘娘仰起比身上麻衣还要惨白的面颊,将朦胧视线远眺向顶上湛蓝的天空,吞尽哽咽声张嘴缓慢而清晰的说——
“小喜死了,他死的那一日,盛安的天一如今儿个这般碧蓝如洗,只是……只是九卿的来信上却记着,那一日的河西下了很大很大的雨,乌压压的天幕低的就像是扣在了人头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