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尔言行不一的习惯,是对所有人都有,还是……但对他一个人有?”
“天擦黑之际,东缉事厂的那位主子入宫见了陛下!”
“四海无闲田,农夫犹饿死,洮氏家主争权夺利囤货居奇,置河西民生于不顾,庶子央顺天应时揭竿而起,欲为万千子民谋一个东风入律鼓腹击壤的新光景,楚汉相争拔刃张弩,城邑乱象横生,陛下夙夜匪懈,直至今儿个势将成局将定,才有了短暂的闲暇时刻,如果……”
帝王案前的大监梁茂披星戴月自朱雀长街上走了一遭,走到连一件外衣也来不及披便将寝房门拉开的那个女子跟前后说过的以上所有话,全部都是为替帝王瞧那女子一眼而强拽上台面的由头,真正发自内心的只有最后那句——
“如果不是东缉事厂的那位主子突然入宫绊住了陛下的脚步,兴许此刻来到这儿的,就不是奴才了。”
匆匆的不能再匆匆的一面后,宫人梁茂带着替帝王缓解思念的眼折返回宫,跪在几个时辰前东缉事厂那位主子跪过的地方,同仍立在汉白玉台阶之上的帝王转述帝王思念的女子追出寝房门后,噙着哭腔认认真真央他转述的话。
她说:“烦请大监替我向陛下递句话,就说……就说我有很重要很重要的事要同陛下当面讲,劳他不管几时、无论如何,也要来见我一见。”
不管几时,无论如何……
她要御前宫人转述予他的话说的殷切又急迫,却不知,于他来说眼下最难的,就是与她面对面。
小太监欢喜褪下身上的黑衣蟒袍,跪在他脚下求“愿赐骸骨归河西”,而他没有不顾一切的阻拦,便是默许了她的阿弟……
去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