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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切不可再提,你只管讲小四儿是如何牵涉其中,主子大人又是如何受伤的。”
“是,”小番子尔尔乖巧的点点头,裹挟着隐忍不住的哽噎声一字一句开口,“四儿爷最护主子,就算是禁中九五王座上的尊者呵斥主子几句,四儿爷回来也能嘟着嘴巴嘀咕好一程子,更何况只是一个去岁才升做太仆寺主簿的年轻学士,主子大量,没因那些污言糟语动怒,四儿爷却咽不下这口气,当即夺过一张弓便搭箭射向对方,不知怎的,在箭尖即将破开那位太仆寺主簿的胸膛时,主子大人竟追着箭矢挡在了出言不逊的太仆寺主簿身前……”
“所以……”卫氏恍然大悟,“四崽子原是要为主子出气,却误伤了主子?”
“没错,”说着,小番子尔尔举起捧在手掌心里的钱匣递向卫氏,“大娘,主子位望通显富贵骄人,四儿爷自知犯了不可饶恕的死罪,一回东缉事厂便找出这只钱匣,千叮咛万嘱咐,教我务必要将其交到大娘手中,还说答应过大娘的事,今儿个……今儿个恐是做不到了……”
小番子尔尔的声儿越来越小,厨娘卫氏抓在他衣襟上的力道也越来越松泛,直至最后,沿着那只被举至半空中的钱匣旁侧无力坠落。
见卫氏没有主动要接钱匣的意思,小番子打直臂膀将四儿爷临去主子值室门外请罪前,特意交代给他的物件塞进卫氏怀中,并捞起卫氏垂落在身畔的手锢紧钱匣。
“大娘,四儿爷在东缉事厂当值的这些年里存下的全部家当都在这儿了,你且收好,我久留不得,这就要回去当值了!”
话罢,小番子尔尔抬起衣袖抹干净残留在眼角的泪珠串子,扭头便往东缉事厂后门所在的方向走去。
十六七岁的消瘦少年即将走过长街,两居室瓦房院门内怔怔站了许久的素衣素服女子才像是终于反应过来一样,撩起脚下裙裾大步跨出门槛,冲着少年渐行渐远的背影战战兢兢问——
“劳小哥容我多问一句,你家主子……伤势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