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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小娘子挨不了多久可就要咽气了。”
闻言,执棍的大汉忙将手里棍棒扔开,哈腰望着端坐案前品茗嗅香的男子,极尽谄媚之相,“温玉公子指摘的是,公子您是知道的,我们哥两儿就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粗人,要论拳脚上的本事,那一定足足的,可拳脚之外,贵人们喜欢的那些婉转迂回的磨人法子,我们哥两……”
大汉转头看了旁侧同伴一眼,抬起一只手挠了挠后脑勺,为难道,“我们哥两是真的不会。”
被唤做温玉公子的男人放下手中杯盏,露出一副鄙夷神情。
“你们不会可以问我,我教你们呀,诺……”他微微仰起下颌往刑架上一指,示意方才说话的大汉,“去,给爷拿过来。”
大汉顺着他下颌轻点的方向望过去,瞅见一只妇人用来装绣花针的布包,忙不迭跑过去拿。
“温玉公子,”大汉从布包中取出一根同头发丝一样纤细的银针,满目不解的问,“女人家用的这东西能干嘛,难不成比我们哥两的拳脚还要厉害?”
“你们哥两的拳脚算什么,”温玉站起身走到大汉跟前儿,接过对方手里的银针放在眼下细细审视,“将这东西一根一根放进人脉管里,经由不停流动的血液运送至全身上下每一处,不动无事,一动便会被不计其数的银针刺穿肺腑,皮相无损,烂在腔内,这才叫好玩。”
他兴味盎然的描述,听得两名大汉浑身不自在,仿佛那布包里的银针已经推进自个儿脉管里去了似的。
仍用一只脚踩住泱泱肩胛的大汉咽了咽口水,道,“奶奶的,这可不就是女贵人要的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吗,真他娘的狠!”
最后一句脱口而出,眼见唤做温玉的男人面色一点一点冷下来,意识到自己说错话,大汉慌忙改口,“公子,我……我是说您经多见广殚见洽闻,连这样刁钻的法子都想的出来,不愧是最得长公主殿下欢心的郎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