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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等被洮松掳去河西的她……
到底,次次都被他等到了。
“主子,耽搁不得了……”
嗓音喑哑粗糙的侍者顺着半开的门缝瞧了眼外头天色,压下心头不忍,躬身低低敦促。
盲眼郎君将自个儿从按耐不住想要冲过去抱住心爱姑娘的强烈欲望中拎出来,强撑着最后一分理智和清醒,温温和和应,“好。”
一字落地,他转身由侍者扶着出了门。
正是血气方刚之龄的儿郎,究竟要有多好的忍性儿和耐性儿,才能在面对从前耳鬓厮磨的卿卿爱卿时克制住亲近的贪念?
夙淮自视忍性儿与耐性儿都不差,可当听见日思夜想的人就站在自个儿跟前温言软语的叮嘱自个儿“莫要把不开心的事再放心上了”,他引以为傲的自持力突然土崩瓦解。
在想要冲过去抱住心爱姑娘的强烈欲望冲出身体化为行动的前一刻,他丢盔弃甲,狼狈的、近乎逃窜般的逃出了这间小小的房子。
狭窄堂屋内,只剩下两个人时,阿元伸手一把夺过泱泱捧在怀里的汤婆子重重摔到食案上,“你知道那位郎君是什么人么,就要跟他出去,万一他明儿把你拐到外头卖给哪家糟老汉做小媳妇儿,或是卸了胳膊腿脚扔在朱雀长街上讨钱给他花,你怎么办?”中文網
“我……”泱泱满面局促的捏了捏裙角,低下头不敢看怒气冲冲的阿元。
“那位盲眼郎君可不是个好人,光面里瞧着温文尔雅,实则杀气腾腾,”阿元抬手一巴掌拍在自个儿脑门上,用一种恨铁不成钢的颓丧语气问,“姑奶奶我都在桌子底下狠劲儿掐你了,你怎么还是答应了?”
“我知道不该答应,可是阿元我……”泱泱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耷拉着脑袋怯怯说:“我就是控制不住的,想顺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