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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裂。
冰柱砸向石板的声音吸引了小姑娘的注意,她顺势停步回头,没看见传出声音的物件,倒是看见了自后慌慌张张追上来的阿兄。
今儿个晚间,大娘迟迟未归家,鹿生左等右等也没等回大娘,恐出什么岔子,他索性带了簪曳到外头等。
不知怎么回事,今儿个的东缉事厂后门竟洞开,且无人把守,鹿生不过晃了一下神,牵在手里的小妹便不见了,他四下里寻了又寻,也没寻到,最后毫无办法,只好壮着胆子踏进东缉事厂碰碰运气,不想,他的小妹果真进了这里,不止小妹……
鹿生远远瞧着露天庭院里乌泱泱一片人头,和压抑到快要窒息的气氛,情不自禁停下了追赶小妹的脚步。
簪曳瞧了瞧身后的阿兄,又扭过脑袋看了看被埋在雪山堆里的四儿叔,短暂的迟疑后,她再次迈开脚毫不犹豫的跑向四儿叔。
眼见那个裹的像糯米团子一般的小姑娘踩着厚厚的积雪,深一脚浅一脚踉踉跄跄朝自个儿而来,小四儿下意识看向高台上斜倚在圈椅里的主子,发觉此时此刻他的主子正面无表情的打量着簪曳圆圆滚滚的身影,小四儿那副被冻麻木的胸腔顷刻停止跳动,一颗心忽的蹦到了嗓子眼处。
不仅小四儿一人,所有相熟的番子全都因小姑娘的突然闯入噙了口凉气。
诺大的露天庭院里,每个人都不由自主屏住呼吸,将神经紧绷到了极点,只有那个小姑娘走的悠然自若,以及高台之上的主子,看的气定神闲。
小姑娘走到雪山堆跟前儿,仰起头看着雪山顶那颗熟悉的脑袋,稚声稚气的问,“四儿叔,你为什么栽在雪里头,不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