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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仿若九天之上纤尘不染的谪仙,一举一动都透着红尘俗世里的凡人无法逾越的距离感,是不可亵渎的神祇。
而此时此刻站在泱泱眸光可及处的这个人,飞扬灵动霞姿月韵,那副鲜活生动的肆意模样才像是真正行走在这天地间的、热气腾腾的人。
“我的小姑奶奶,”白清酒急的眉心蹙成一点却又无可奈何,只得按着性子耐心解释,“我发誓我绝不是心怀不轨的恶人,摸黑来此只是有些话想问,行为举止虽不算敞亮,可却全无一丝要害人的心思,出此下策实属无奈,姑奶奶你信我一次,千万别喊别叫,成吗?”
有那么一瞬,泱泱在这个只见过一次面的贵人身上捕捉到了前所未有的熟悉感,在她丧失的那段记忆中,仿佛也有这么一个永远张扬生动的少年郎存在,可她明明……
明明前二十多年,都是在暗无天日的地窖里独自度过的。
扑面而来的莫名熟悉感教泱泱忽的安了心,她望着面前贵人再一次认真而郑重的点了点头。
而她面前的贵人,将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这句话展现的淋漓尽致。
似怕她又撒谎,他将捂在她嘴上的手掌小心翼翼揭开一个缝隙,尔后又连忙按下堵上,如此反反复复数遍,直到确定这一次她果真说话算话不准备大喊大叫后,方才讪笑着挪开手掌。
嘴巴前没了阻挡,泱泱用舌尖抵着卡在唇齿间的东西推出嘴外,那东西是随贵人堵上来的掌心一并钻入她口中的——
草。
就着稀薄的月光看清楚泱泱面无表情吐出来的东西,贵人忍俊不禁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他尴尬的挠了挠后脑勺,诚心实意的说:“抱歉,实在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