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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也弄不明白其中缘由,只能在每次小弟毫不吝啬褒奖她时,憨笑着带过。
罗姨娘并不与儿子同住,知晓自个儿厌弃的女儿以奴之名搬进了自个儿爱子院里,她便连霜月居也不常来了。
为此,洮央很是自责,他总觉得阿姊与阿娘势如水火,全因他未从中调和好。
十五六岁的小儿郎紧蹙双眉黯然神伤的样子,显得委屈又可怜,泱泱左胸腔里跳动的那颗心,蓦地就软的一塌糊涂。
其实,现下的生活已经很好了,吃的很好,睡的很好,虽担着奴隶之名,可血脉相连的小弟从不将她看作奴隶,还有阿元寸步不离的陪在身边,她知足的很。
现下拥有的千好万好中,唯一一点不好,或许是……
搬进霜月居以后的阿元,眼睛里多了很多她看不懂的悲伤,尤其是洮央倾尽全力对她好的时候,阿元的脸上总会不自觉的爬上一抹浓的化不开的伤情之色。
泱泱不明所以,常抱着阿元的胳膊温言软语的寻问缘由,阿元不再愿意事事都对她讲,甚至连像在庄里时绞尽脑汁哄她的耐心都没了,只一句冷冰冰的沙子入了眼便将她打发。
在她一次又一次不厌其烦的追问下,阿元终于对她说了沙子入眼之外的话,阿元说——
“泱泱,你虽是主家的女儿,可擎小主家就不要你了,是我阿婆将你一手抚养到现在,你同我一样是庄里没身没份没见没识的野丫头,而央公子……”
“央公子怀瑾握瑜空谷幽兰,是一出生就站在云端上的贵人,更是来日有可能接手河西的主子,泱泱,你跟他从来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跟你一个世界的只有我,所以泱泱,你能不能……能不能……”
“离他远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