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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敬服的好品性,此一生注定是不得善果的。
梁茂自知自己卑微如泥,不配指点贵人的人生,可宁长公主已经走了数年的弯路,他实在不忍……
不忍见她在这条弯路上继续走下去。
此一回,就算违逆圣意万劫不复,就算需要用他的命来置换才能将宁长公主从炼狱里拽出来,他亦是愿意的。
光禄寺卿的嘶嚎哀吼声响在耳边,又绝于耳边,东缉事厂刑房裹入一片死寂,静的只剩下欢喜清幽冷冽似能蛊惑人心的喃喃声时,梁茂瞧了眼被番子们团团围住的洸氏府兵,转身头也不回的融进东缉事厂外无尽黑暗里。
宁长公主府门牌匾下,跪了乌泱泱的一地人,大多都是些女眷,其中为首的,是四十出头略显富态的妇人。
梁茂一眼就认出了对方的身份,那是光禄寺卿的发妻,驸马都尉洸央的生母,从前逢着年节日,光禄寺卿夫人随丈夫入宫朝贺,梁茂与她打过许多次照面。
这个点举阖府女眷夜跪于长公主府门外,不用想也知道,定是获悉禁中无意救人,故而特特来求长公主持天之骄女身份走一遭东缉事厂的。
事出的急,来的又匆忙,光禄寺卿夫人衣衫不似素日里那样整洁,髻上散乱的发丝也不曾用木樨油抚摸平整,就连耳铛也戴岔了样式,两只不同形状的坠子悬在她肩头,说不出的突兀。
爱屋及乌,长公主爱重洸央,连带着他的家人也一并爱重,放在以往,光禄寺卿夫人过府,长公主早就布好软点茶果亲自出来迎接婆母了,但这一次,那两扇气势宏伟的广亮大门一直紧闭着,且没有丝毫要打开的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