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起长戟做出一副抗敌的架势。
不大一会儿时间,一名身着竹叶纹长袍的中年男人从里头急匆匆地走了出来,甫一跨过门槛,便拉着近旁的侍卫追问,“怎么回事,发生什么事情了?”
“是那日杀咱们马的小子家人找上门来了,洮管事,”侍卫抬手指向被长剑贯穿喉咙的同伴,“大单死了,是被……”
话弦儿只到这里便戛然而止了,因为,问话的中年男人也死了。
洮管事这一称呼自侍卫口中脱出的那刻,欢喜侧过头瞧了眼跟在身畔的哑奴,这一眼望过去的瞬间,黑衣侍者掠过重重河西侍卫,如鬼魅般闪现在被称作洮管事的中年男人身后,托着对方的脑袋用力一扭,咔嚓声响起的同时,中年男人的脖颈断了。
所有人还没从巨大的震惊里醒过神来,黑衣侍者已杀完人,大摇大摆的回到了蟒袍少年身后。
“小红,”少年轻轻拍了拍旁侧宫人的肩,微扬下颌,于这短暂的死寂中幽幽开口,“太讲理是讨不到公道的,诺,要像这样才行!”
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里带着清泠泠的笑意,仿佛杀人嗜命,能带来极致的快感。
连着死了两个人,其中还有最得家主看重的管事,片刻晃神后,河西侍卫举着长戟就要冲过来抓人,在他们迈开脚步的那一刻,不知从哪儿涌出许许多多东缉事厂的人,他们朝欢喜所站的方向迅速聚拢。
见状,梁茂猛的抓住自个儿肩上那只明明沾满鲜血却又漂亮的不像话的手,压着声儿紧张的问,“大人如何收场?”
黑衣蟒袍的少年弯起眉眼笑了笑,不紧不慢道,“事闹大了,自有人收场。”
说罢,他收起唇边笑意,将手从宫人指尖一点一点抽出,冷着脸对身后侍者吩咐,“哑奴,杀仔细了,洮松入城时带的那支精兵,一定要……”
“全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