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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能听见的音量道,“其实……我自己可以。”
听到这句话,夙淮为她擦拭身体的手顿住,远山眉微微一挑,用屏风之外所有小黄门都能听到的音量高声问,“什么,要朕帮……”
他的话弦儿还没落地,江江便冲过来一把捂住了他的嘴,这一突然靠近的动作使得夙淮那只放在她襟口边缘的手猝不及防的伸了进去。
冰凉的掌心传来温热柔软的触感,两个人具是一顿,片刻后反应过来,江江连忙将那只探进里衣深处的手拽出来。
被占便宜的脸上登时臊的同猴屁股没什么两样,偏占便宜的还像个没事人一样,噙着笑意凑上来继续替她擦拭。
江江双手环住胸口瞪着对面人,恍然想起什么,她眼里故作起的凶狠劲顷刻散去,目光也从对方脸上慢慢移向对方胸口。
“你这里,”江江伸出一只指尖轻轻点了点夙淮胸口,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有没有留疤?”
她曾经将一支簪子***他身体,位置约莫就在她指尖点过的地方。
夙淮顺势抓住她的手,挽起长袖,用白巾一点一点拭过她光洁的手臂,老老实实答,“留了。”
簪尖那样厉,彼时她手上的力道那样重,说没留疤一定是假的。
“那……”江江顺从的将另一只手臂也递给他擦,“赶明儿我给你做些好吃的补补,就当作道歉了,成吗?”
她刚说完这句话,夙淮替她擦拭手臂的动作徒然一滞,就连悬在嘴角的笑意也一并僵住。
帝王面上所有与温柔相关的表情在这句话之后,以肉眼可及的速度收敛,悬浮在两人之间的气氛也随之转变,江江清楚的感觉到,他握在她手腕的指尖不受控制的收紧了。